“如果所有人放開了吃,我們恐怕只能堅持不到十天了——還要算上平時下蛋的母雞和擠奶的牛?!?/p>
“情況比我想象的好一些?!眮喫髀勓陨晕⑺闪丝跉?,語速稍微放緩了一些,“多蘭大師,拜托召集長老團吧——我雖然無意在無極劍派發(fā)號施令,但很多事情我必須和長老們說明一下?!?/p>
“可以?!倍嗵m長老迅速的答應了下來,“我和易會去通知大家的,一刻鐘之后,長老團會在劍堂集合。”
“那我就先走一步?!眮喫鼽c了點頭,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呃——對了,麻煩找個人幫我?guī)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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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亞索帶路的小家伙就是之前問多蘭大師“綻春什么時候來”的學徒,名字叫伊諾——聽說可以先不用素振,小家伙蹦蹦跳跳的跑到了亞索的身邊,拉著他就往劍堂走。
“大叔大叔。”對于亞索這個自己從來沒見過人,伊諾不僅不怕生,而且還很熱情,“你是第一次來無極山嗎?”
“不是?!眮唜s63還好,在諾克薩斯人登上無極山之前,易回來了。
而和易一起來到無極山上的,還有亞索——對于苦等消息的無極劍派來說,亞索的到來無疑是一針強心劑,畢竟他這三年來做的事情就是“告訴艾歐尼亞的所有人,諾克薩斯人圖謀不軌”。
雖然在戰(zhàn)爭開始之前,沒有人相信這一切,就算亞索抓住了從事間諜活動的戰(zhàn)爭石匠、發(fā)現(xiàn)了偷偷繪制的堪輿地圖、甚至刺探到了一部分諾克薩斯人的作戰(zhàn)計劃,但當他說服其他門派和組織做好戰(zhàn)斗準備的時候,迎接他的卻還是一次次的拒絕。
有人認為這是諾克薩斯一貫的“傳統(tǒng)”,有人認為這是諾克薩斯的競技場缺少瓦斯塔亞角斗士,有人認為這是少部分人的活動。
少數(shù)和疾風劍派關系還不錯的組織也表達了自己的擔心,但事到最后,只有疾風劍派在亞索的堅持下,制定了具體的作戰(zhàn)計劃,并在第一時間撤離到了普雷希典。
而因為這些拒絕,亞索第一次嘗到了任務失敗的滋味。
沒錯,亞索的主線任務【第二幕·黑暗前夜】失敗了。
雖然亞索已經(jīng)明明白白的證明了諾克薩斯人的威脅,但卻未能完成示警——作為盡心竭力的吹哨人,亞索使出了吹嗩吶的勁吹哨,累到了氣喘吁吁,結果聽眾們卻只是充耳不聞。
作為任務失敗的代價,亞索失去了【六招之內(nèi)五五開】的頭銜。
這對亞索來說無疑是一次沉重的打擊——而幸運的是,疾風劍派完成了搬遷,洛也留下了“瓦斯塔亞人不會后退”的承諾之后,選擇回到了自己的部族,和原本的猝不及防相比,艾歐尼亞也算“稍微有了點準備”。
而現(xiàn)在,這次疾風劍派的避難則成為了亞索展開下一步行動的關鍵,他需要一個樣本、一個表率、一個切實可見的例子向所有人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可行的。
所以,亞索拿出了所有的底牌,一定要保證自己能順利的幫助無極劍派離開無極山。
就像是他與易保證的那樣——“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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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之中,當無牙仔帶著亞索與易從高空降落到無極山上時,多蘭大師終于松了口氣。
而從無牙仔的背上跳下了之后的亞索環(huán)顧四周,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