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支隊伍離開均衡寺院的時候,梅目的女兒、一直以下任暗影之拳自居的阿卡麗自告奮勇的請求同去——結果被不出意料的駁回了。
“你將會是暗影之拳?!卑⒖惖母赣H塔諾摸著阿卡麗的頭發(fā),“但不是現(xiàn)在,目前來說,你還需要多多練習——斐洛的事情,并不是你能夠插手參與的?!?/p>
對于自家老爹的話,阿卡麗已經(jīng)有些習慣了,但習慣歸習慣,她依舊有些不甘心。
“我已經(jīng)能夠在暮光的帷幕之中隱藏自己了?!卑⒖惞闹瑧崙嵅黄降?,“至少我不會有危險?!?/p>
“暮光的帷幕并非萬能?!彼Z微笑著搖了搖頭,“你能夠依靠著它在海嘯之中保全自己嗎?”
阿卡麗愣了一下,她很想梗起脖子說能,但看著自家老爹似笑非笑的眼神,她還是撇撇嘴,轉身去了道場。
“我遲早要成為新的暗影之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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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阿卡麗在道場訓練的時候,慎這個新郎卻并沒有多么激動——他正在偏殿和自己的好兄弟xs63時間回到亞索收到消息的六天前。
均衡寺院。
年僅十二歲的阿卡麗正在道場練習著手里劍的投擲技巧——偌大的道場之中,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正在訓練。
均衡教派的其他人去哪了?
他們要么是已經(jīng)離開了納沃利,正在前往斐洛的路上,要么就在下山采買、張燈結彩,籌備慎的婚禮。
沒錯,慎要結婚了。
至于為什么他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結婚……
這自然是慎的父親、當代暮光之眼·苦說大師的主意。
而一切的起因,則是要從均衡教派對諾克薩斯的態(tài)度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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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察覺到了諾克薩斯人大動作的不僅是義勇軍,實際上,當斯維因開始厲兵秣馬、躍躍欲試的時候,藏身于大山之中的均衡教派也多多少少覺察到了一些不對勁。
一方面他們本來就在艾歐尼亞樹大根深,而另一方面,也有不少均衡教派的人使用化名進入了義勇軍——對這些自稱是群山之子的家伙,亞索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還有一些均衡信徒和苦說那個說“現(xiàn)界歸現(xiàn)界、靈界歸靈界”的家伙不一樣,如果可以的話,亞索也很希望他們能夠為對抗諾克薩斯出一份力。
所以,當諾克薩斯人開始準備起了大動作的時候,均衡教派也收到了消息。
不過,雖然身為艾歐尼亞的一員,但苦說和相當一部分均衡教派的戰(zhàn)士都并不擔心——或者說并不在意諾克薩斯人的舉動。
甚至對他們而言,斯維因并不是敵人。
之前在準備進攻普雷希典的戰(zhàn)略時,斯維因除了請求支援外,還提出了“一個拳頭打人”的策略:即在進攻普雷希典的時候,放松對其他勢力的壓力,有限的釋放善意,爭取將戰(zhàn)爭維持在小范圍之內。
斯維因很清楚團結的力量,他可不希望看見一個團結的艾歐尼亞將諾克薩斯拖到泥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