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魔肆虐的時候,有很多人因為他而受傷——當(dāng)時戒就負(fù)責(zé)為那些難以搶救的人截肢。
雖然用利器斬斷人的肢體很殘忍,但不截肢的話,他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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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破了他綢緞的練功服,然后直接嵌進了他的肩胛骨中。
苦說一陣踉蹌。
身體失衡就意味著破綻——于是,又一柄武器扎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是第三柄、第四柄。
當(dāng)戒終于甩脫了阻攔,來到了黑霧之中護住了自己的老師、將他救出來的時候,苦說已經(jīng)差不多成為了一個刺猬。
淋漓的鮮血在他的身上化出一面駭人聽聞的刺青,雖然他有意識的壓制著自己肺部的傷口,但一張嘴,血沫還是從嘴里噴了出來。
“戒……”
“我在——師傅,我在!”
“去,回去……帶走【影之淚】?!笨嗾f勉強開口,“不要留給……諾克薩斯?!?/p>
“師傅,我?guī)阕摺?/p>
眼見著戒似乎不愿意放下自己,苦說痛苦的瞪大了眼睛,他主動放開了捂著肺部的手,開始迅速求死。
“你,快去……”
這一刻,戒似乎回到了六年前自己跟隨著苦說,追捕金魔的時候。
金魔肆虐的時候,有很多人因為他而受傷——當(dāng)時戒就負(fù)責(zé)為那些難以搶救的人截肢。
雖然用利器斬斷人的肢體很殘忍,但不截肢的話,他們可能會丟掉性命。
在那一次,戒學(xué)會了取舍——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而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失去的少于得到的,比如失去肢體的一部分,得到生命的延續(xù)。
而現(xiàn)在……他再次面對了艱難的取舍,曾經(jīng)教導(dǎo)自己的導(dǎo)師,現(xiàn)在也成為了取舍上的一環(huán)。
再次看了自己的老師一眼,戒終于起身——在苦說最后的微笑里,他轉(zhuǎn)身翻過了均衡教派的墻壁,起身前往均衡的禁地。
熟悉的一切在戒的身邊掠過,而距離他第一次來到這里、第一次見到這里的一切,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年——那時候的戒只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苦說在慎需要陪練的時候注意了他。
在陪練中,戒一次次的被慎擊倒,直到他遍體鱗傷,才抓住了一個小小的機會,第一次打倒了慎,這份堅持和洞察讓苦說破格收下了他作為弟子,并有了戒這個名字。
抿了抿嘴,戒用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說著。
“老師,我一直都知道?!?/p>
“當(dāng)初收下我,是因為慎需要一個陪練?!?/p>
“在你的眼里,我也只是慎的影子而已?!?/p>
“在你的心里,慎才是下一任暮光之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