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劫?!?/p>
“好吧,劫。”慎攤了攤手,看著自己的兄弟,“如果是我,我也會使用那份力量,這并不是什么問題……你也不需要為此而離開均衡教派?!?/p>
“收起你的天真,慎?!苯儆行┎荒蜔┑膿]了揮手,“我說了,我已經不想去維持那可笑的均衡了——我離開均衡教派的原因是我看見了一條嶄新的道路?!?/p>
“嶄新的道路?”
“你知道嗎?!苯倏拷松?,用一種冷漠異常的眼神看著對方,“暴力也許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足夠的暴力能夠解決所有出現(xiàn)問題的人?!?/p>
“別開玩笑了。”慎搖了搖頭,絲毫沒有因為劫的眼神而有所退縮,“暴力從來都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任何問題,即使出問題的人被殺,問題本身也依舊存在著!”
“但在那之后,你就看不見它了?!苯俚淖旖锹冻隽死湫Γ熬拖袷恰瓗煾涤肋h看不到我現(xiàn)在掌握了多么偉大的力量一樣?!?/p>
“你在說什么?!”聽到劫如此譏誚的說起自己的父親,慎的語氣終于不復平靜,“暗影之力正在侵蝕你的心靈——劫,你必須快點擺脫這種狀態(tài)!”
“那只是你以為。”劫輕松的分出了一個影分身,人和影分身各將一只胳膊搭在了慎的肩膀上,“如果我正在被暗影侵蝕,你是否也在被均衡所禁錮呢?”
“不——”
xs63慎終究還是成為了新一任暮光之眼——在苦說大師沒有指定繼任者的情況下,本來戒和慎都是有資格的,但現(xiàn)在戒變成了劫,在接到消息的時候,慎就自動變成了暮光之眼。
苦說的遺物經被驅逐的均衡戰(zhàn)士之手,被交到了慎的手里,但接過了鋼刃、繼承了無形的魂刃的慎的心里,卻滿是疑惑。
戒在干什么?
對于影之淚,慎其實是有所了解的——他很清楚,那份力量對于均衡教派來說,是禁忌之中的禁忌。
畢竟有光有影才是均衡,暗影噬光顯然完全背離了均衡的教義。
在慎的認知中,戒是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人,他總是能夠很好的權衡利弊,貿然使用影之淚的行為,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難道……是為了保住均衡寺院?
在苦說戰(zhàn)死的情況下,不使用禁忌的力量,恐怕諾克薩斯人就會占領均衡寺院,毀掉一切傳承——這無疑是戒無法接受的事情,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使用了禁忌的力量吧?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戒會驅逐那些沒有擁抱暗影的均衡戰(zhàn)士呢?
此刻,慎真的是滿頭的問號。
心懷疑惑的慎甚至連日常的冥想都做不到,在簡單安頓了均衡教派逃出來的眾人之后,他咬了咬牙,終于還是選擇返回了均衡寺院。
慎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要詢問戒。
……………………
夜色深沉。
昔日的均衡寺院現(xiàn)在已經是一片漆黑——在影流接管了這里之后,整個均衡寺院都很快被暗影所籠罩了起來。
慎原本是想要通過靈界悄無聲息的進入均衡寺院的,但在靠近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靈界已經被暗影所扭曲了,想要通過靈界悄無聲息的找到戒已經不可能了。
無奈之下,慎只能采用了最原始的手段,走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