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易大師這個稱謂對目前的易來說,還是恥度高了點(diǎn)——我不是什么大師啊,我才剛剛學(xué)徒畢業(yè),成為了一個無極劍客!
可惜,亞索完全不給他任何拒絕的空間,在寒暄之后,就直接在大庭廣眾下,大聲的講述著那段其實(shí)也沒啥的光輝歲月,而唯恐天下不亂的洛也機(jī)智的拿出了自己的尤克里里,主動配合起了亞索嗩吶。
無極劍派的劍客們好奇的圍了過來,然后就再也走不開了——亞索和洛的一唱一和,那可比吟游詩人干巴巴的詩歌帶勁多了。
“當(dāng)時,易大師不得已而出手,那一刻,他的劍是冷的,他的臉是冷的,他的心也是冷的?!?/p>
“我不是……”
“你的劍不是冷的?”
“……”
“隨后,易大師終于拔出了腰間佩劍,那長劍如一抹清冷的虹,只是輕輕揮下,便如熱刀切黃油般,將那石塊生生剖開?!?/p>
“我沒有……”
“那你當(dāng)時沒有一劍劈開那塊巨石?”
“……”
“沒有什么但是,易大師,你可是太謙虛了——就在易大師出手之際,來自疾風(fēng)劍派的素馬長老真是倒吸一口冷氣,道了一句‘恐怖如斯’?!?/p>
“但那個……”
“當(dāng)時素馬長老說了沒有?”
“……”
“定睛看去,劍光到處,石棱平過,石屑紛飛,落英繽紛。”
“別瞎說……”
“石棱平?jīng)]平?石屑飛沒飛?桃花飄沒飄?”
在搶話頭上的天賦讓亞索總是能夠打斷易試圖辯解的臺詞,讓易有苦難言,而每次易一開口,那邊就響起一陣尤克里里的聲音,話說一半亞索再開口,尤克里里就停下,結(jié)果兩個人說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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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多了。
“當(dāng)時,易大師不得已而出手,那一刻,他的劍是冷的,他的臉是冷的,他的心也是冷的?!?/p>
“我不是……”
“你的劍不是冷的?”
“……”
“隨后,易大師終于拔出了腰間佩劍,那長劍如一抹清冷的虹,只是輕輕揮下,便如熱刀切黃油般,將那石塊生生剖開?!?/p>
“我沒有……”
“那你當(dāng)時沒有一劍劈開那塊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