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亞索就要將這一曲《九州同》送給這些為初生之土帶來了殺戮、死亡和破壞的諾克薩斯人!
因貪婪而殺戮,此罪之勢,罪無可恕!
而似乎是回應著亞索的嗩吶,整個無極山也動了起來——在逐漸激昂的嗩吶聲中,雪崩來了。
萬載不化的冰川如一頭遲鈍的巨獸,終于緩緩的挪動了自己的腳步,在這無極山的南麓越跑越快,最終攜風雷之勢滾滾而下。
疾風之靈在咆哮,疾風之靈在怒吼,在可怕的自然偉力之下,身具元素巨龍血脈的亞龍犬們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般,齊齊失聲。
雪崩的腳步如急促的大鼓,讓亞索的嗩吶聲更加高亢、更加嘹亮了起來——匆忙醒來的諾克薩斯人甚至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直接被這冰雪徹底吞沒。
幾個法師打扮的家伙還試圖對抗風雪,但面對著積年不化的冰川,他們的抵抗是如此的蒼白而可笑。
一朵朵紅色的花在雪上綻放,隨后又迅速消逝。
諾克薩斯人的入侵導致了綻春的遲遲未到。
而綻春的遲遲未到也使得無極山上的積雪遠勝往年!
這一曲《九州同》是亞索對初生之土的贊頌,也是對諾克薩斯人的處刑!
風雪大葬!
……………………
曲過三遍,戛然而止。
雪崩過境,一切皆平。
亞索看著被夷為平地的諾克薩斯營地,終于將嗩吶收回了腰間。
三年的辛苦奔波,三年的努力布局,最終化為了一句鏗鏘有力的誓言——
“艾歐尼亞,昂揚不滅!”xs63龍犬忽然開始瘋狂的咆哮了起來——他們的叫聲嘶啞而短促,代表感知了風元素狂暴。
“糟糕!”
然而,還沒等卡洛格跳出睡袋,一聲嗩吶如劃破長天的清啼一般,炸響在了所有諾克薩斯人的耳邊。
……………………
在營地之外的半空之中,亞索第一次選擇了站在無牙仔的背上。
看著腳下寂靜的諾克薩斯營地,他拿出了腰間的嗩吶,抿了抿嘴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一刻,曠闊的無極是亞索的舞臺!
這一刻,呼嘯的北風是亞索的前奏!
這一刻,皚皚的白雪是亞索的觀眾!
明明閉上了眼睛,但在這一刻,亞索卻能夠清楚的看見自己這三年的旅程。
我曾踏足人跡罕至的希拉娜修道院,聞訊神龍之靈。
也曾尋覓在納沃利山林的青翠之間,示警瓦斯塔亞。
我曾和春風一起游蕩在在綠林深處,尋找艾翁足跡。
也曾在劍派的長老團面前慷慨陳詞,對抗諾克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