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之后,當諾克薩斯人的瘋狂似乎有所停止、其他被救下了的符文劍士也沒有了生命危險之后,亞索再次來到了這里。
銳雯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這里的生活。
春耕也全部完成,在銳雯勞動過的地方,一片綠油油的麥苗已經(jīng)破土而出。
在亞索到來的時候,銳雯正和一群人一起,在為麥田修建水渠。
“你的狀態(tài)看起來還不錯?!眮喫鞔蛄恐泶┐植家律训匿J雯,面露微笑,“告訴你個好消息,和你一起的那些人已經(jīng)都醒了——她們運氣不錯,雖然有相當一部分下半身不能再使用武器,但至少都保住了性命?!?/p>
聽亞索這么說,銳雯抿了抿嘴唇,然后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她們正吵著見你?!眮喫髀柫寺柤?,“看得出來,你很有威望?!?/p>
銳雯沒有說話——她很想念自己的同袍,但并不想回答亞索任何關于軍隊、關于諾克薩斯的問題。
“不過她們一定想不到,你現(xiàn)在是這副樣子。”亞索伸手指了指路邊的水渠,“這些,都是你修的?”
“幫了點忙?!变J雯語氣平靜,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不是我設計的?!?/p>
“可惜,這個工程恐怕要失去一個干活的好手了,那些病床上的重癥人員還在等著她們的領袖呢。”
銳雯聞言沒有多少,只是默默點頭,然后去和那對夫婦告別。
半個小時之后,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在了回普雷希典的路上。
走在后面的銳雯遲疑了幾次,最終快步上前,還是開口問向了亞索。
“他們做的不錯吧?”
“他們?”亞索很意外,并沒有明白銳雯的意思,“你是說誰?”
“那對監(jiān)視我的人。”銳雯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貼切的描述,“那對老夫妻?!?/p>
“他們當然做的不錯?!眮喫鼽c了點頭,一臉的理所當然,“當然,你也做的不錯——我可是聽見了,他們很希望你是他們的黛達?!?/p>
“我不是嗎?”聽到前一句話略微放心了一點的銳雯聽到了后一句話之后,相當意外的愣了一下,“我是說,我本來就是他們監(jiān)視的囚徒??!”
“囚徒?”亞索眨了眨眼睛,停下腳步看向了銳雯,“黛達可不是什么囚徒,在這里的方言中,黛達的意思是女兒?!?/p>
女兒?
銳雯的腦袋嗡的一下。xs63以外借,但她還是沒有提問,只是一言不發(fā)的跟在老人的身后,去村里長老那,領了一頭耕?;貋怼?/p>
就這樣,銳雯的勞動改造開始了。
諾克薩斯侵略的腳步正在加快,而在普雷希典外的這個小村子,昔日的帝國驕傲,現(xiàn)在卻過上了農夫一般的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銳雯很適應這種生活,但總歸覺得有點不對勁,她下意識的收集著這個小村子的信息,但無奈這里的方言有很多生僻詞她聽不懂……
很多次,她都聽見那對夫婦提到自己的時候都說起了一個叫“黛達”的詞語,每次說起這個詞語的時候,他們都是一臉驕傲。
就好像……
在諾克薩斯,典獄長炫耀著自己監(jiān)禁的囚徒一樣——不過銳雯總覺得他們的表情不像是炫耀,反而像是一種期待。
難道看好自己就能讓他們升官發(fā)財?
如果這樣的話,他們還真是走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