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慎只能采用了最原始的手段,走正門。
謝天謝地,戒沒有更換大門的門鎖。
道場、講堂、大殿、偏殿、精舍、食堂……
整個均衡寺院在慎的眼里逐漸陌生了起來——這里不再有著讓人賞心悅目的均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暗影能量的壓抑下,慎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在大殿,慎找到了冥想之中的戒。
相較于幾天之前,現(xiàn)在的戒已經(jīng)容貌大變了——臉還是那張臉,但因為氣質(zhì)的變化,戒看起來和之前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你來了?”就在慎思索著怎么開口的時候,劫先一步睜開了眼睛,“怎么,不甘心?”
“你在說什么?”慎皺起了眉頭,“戒,你這是怎么了?”
“叫我劫?!苯偌m正了慎的稱呼,“我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戒了——現(xiàn)在的我擁抱了暗影,不會再維持那可笑的均衡了?!?/p>
“我知道當(dāng)時的情況很緊急?!鄙骺雌饋碛行┚执?,“戒——”
“是劫。”
“好吧,劫?!鄙鲾偭藬偸?,看著自己的兄弟,“如果是我,我也會使用那份力量,這并不是什么問題……你也不需要為此而離開均衡教派。”
“收起你的天真,慎。”劫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說了,我已經(jīng)不想去維持那可笑的均衡了——我離開均衡教派的原因是我看見了一條嶄新的道路?!?/p>
“嶄新的道路?”
“你知道嗎?!苯倏拷松?,用一種冷漠異常的眼神看著對方,“暴力也許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足夠的暴力能夠解決所有出現(xiàn)問題的人?!?/p>
“別開玩笑了。”慎搖了搖頭,絲毫沒有因為劫的眼神而有所退縮,“暴力從來都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任何問題,即使出問題的人被殺,問題本身也依舊存在著!”
“但在那之后,你就看不見它了?!苯俚淖旖锹冻隽死湫?,“就像是……師傅永遠看不到我現(xiàn)在掌握了多么偉大的力量一樣?!?/p>
“你在說什么?!”聽到劫如此譏誚的說起自己的父親,慎的語氣終于不復(fù)平靜,“暗影之力正在侵蝕你的心靈——劫,你必須快點擺脫這種狀態(tài)!”
“那只是你以為?!苯佥p松的分出了一個影分身,人和影分身各將一只胳膊搭在了慎的肩膀上,“如果我正在被暗影侵蝕,你是否也在被均衡所禁錮呢?”
“不——”
如內(nèi)容未顯示全,器中打開:(千篇)
份力量,這并不是什么問題……你也不需要為此而離開均衡教派?!?/p>
“收起你的天真,慎。”劫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說了,我已經(jīng)不想去維持那可笑的均衡了——我離開均衡教派的原因是我看見了一條嶄新的道路?!?/p>
“嶄新的道路?”
“你知道嗎?!苯倏拷松鳎靡环N冷漠異常的眼神看著對方,“暴力也許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足夠的暴力能夠解決所有出現(xiàn)問題的人?!?/p>
“別開玩笑了。”慎搖了搖頭,絲毫沒有因為劫的眼神而有所退縮,“暴力從來都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任何問題,即使出問題的人被殺,問題本身也依舊存在著!”
“但在那之后,你就看不見它了?!苯俚淖旖锹冻隽死湫Γ熬拖袷恰瓗煾涤肋h看不到我現(xiàn)在掌握了多么偉大的力量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