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加特在森林邊上咬牙切齒,暴跳如雷,但卻不敢直接進入其中——對于在艾歐尼亞的諾克薩斯人來說,逢林莫入是一種常識,不遵循的人一般都死的很慘。
就在厄加特氣的要死的時候,亞索騎著無牙仔出現(xiàn)在了半空中,在清風的幫助下,他的嘲諷清清楚楚的出現(xiàn)在了每一個諾克薩斯士兵的耳邊:“感謝厄加特先生一路相送!”
“你——”擎著諾克薩斯戰(zhàn)旗的厄加特幾乎要氣炸了,“亞索,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可惜,這次亞索沒空搭理他了,剛剛嘲諷一句不過是再拖一點時間,現(xiàn)在所有人都上船了,亞索和無牙仔自然也隨著塞壬號出發(fā),離開了巴魯鄂的海岸,朝著海峽對面的納沃利而去。
只留下一無所獲的厄加特在林邊跳著腳,兀自無能狂怒。xs63猛地一緊。
……………………
另一邊,隨著震天的炮聲響了起來,蓄勢已久的亞索終于拔劍出鞘,在面前橫著斬出一劍——接近二尺的青芒完全膨脹開來,化為一道厚實的疾風屏障,在所有斷后的無極劍客面前拔地而起!
而就在疾風屏障出現(xiàn)之時,來自塞壬號的炮彈也到了。
在??怂垢遙aozha藥的幫助下,葡萄彈依靠拋射飛過了五公里的距離,從諾克薩斯人做夢也沒想到的背后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場上,這一顆顆實心的鐵坨坨在所有諾克薩斯人的頭上表演了一次無差別的天女散花!
葡萄彈的準確度相當捉急,但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炮擊效果卻再好不過!
早有準備的亞索攔下了無極劍客們所要面對的炮彈,但毫無準備的諾克薩斯人就沒有這么好運了——這些圓滾滾的鐵坨坨就這么翻轉(zhuǎn)著從天而降,將地龍蜥騎兵砸了個人仰蜥翻。
身披重甲的諾克薩斯騎兵還好——因為防護周全的原因,他們只要不被葡萄彈正面命中,就不會受到致命傷,但因為是緊急任務,在事先沒有準備地龍蜥耳塞和眼罩的情況下,他們的坐騎卻發(fā)狂了。
突然遭到襲擊的地龍蜥陷入了混亂,這些身具元素亞龍血脈的蜥蜴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他們不知道敵人在哪,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會本能逃跑,而逃跑這個環(huán)節(jié)是沒有設計過的,有的地龍蜥向前,有的地龍蜥向后,這樣一來,完整的地龍蜥隊列就徹底崩潰了。
地龍蜥騎士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坐騎,但收效甚微——這種動物本來就膽子不大,擅長順風仗,現(xiàn)在突然挨了當頭一棒,哪還會聽指揮啊!
就這樣,在一片混亂之中,第二陣齊射到來了。
“轟轟轟——”
“轟轟轟——”
“轟轟轟——”
連續(xù)的設計讓原本就慌亂不堪的地龍蜥徹底放棄了戰(zhàn)斗,整支騎兵隊都開始作鳥獸散了,見此情況,亞索果斷點燃了第二個煙花,在郁金香綻開之后,帶著無極劍客們直奔塞壬號!
本來厄加特帶著法師殺手已經(jīng)快要再次纏住無極劍客了,奈何兩輪炮擊之后,原本攔路的地龍蜥騎士現(xiàn)在成為了四處亂沖的無頭蒼蠅,無極劍客們?nèi)松凫`活,想停就停,想走就走,但法師殺手這邊大船難掉頭,當厄加特再次開始追擊的時候,無極劍客們早就繞過了一道彎,消失在了一片茂密的針葉森林之中。
“混蛋!”
厄加特在森林邊上咬牙切齒,暴跳如雷,但卻不敢直接進入其中——對于在艾歐尼亞的諾克薩斯人來說,逢林莫入是一種常識,不遵循的人一般都死的很慘。
就在厄加特氣的要死的時候,亞索騎著無牙仔出現(xiàn)在了半空中,在清風的幫助下,他的嘲諷清清楚楚的出現(xiàn)在了每一個諾克薩斯士兵的耳邊:“感謝厄加特先生一路相送!”
“你——”擎著諾克薩斯戰(zhàn)旗的厄加特幾乎要氣炸了,“亞索,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可惜,這次亞索沒空搭理他了,剛剛嘲諷一句不過是再拖一點時間,現(xiàn)在所有人都上船了,亞索和無牙仔自然也隨著塞壬號出發(fā),離開了巴魯鄂的海岸,朝著海峽對面的納沃利而去。
只留下一無所獲的厄加特在林邊跳著腳,兀自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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