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個時候,無極劍派本身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眼見著臨時港口方向的半空中忽然升起了一朵煙花,易終于長出一口氣。
“撤退!”
一聲令下,無極劍客們絲毫不拖泥帶水,全體轉(zhuǎn)身后撤。
而另一邊,眼看就能將敵人拖死的厄加特也急了,如果讓無極劍客們這么離開,那些瓦斯塔亞人很快就會出現(xiàn)新的詩歌,到時候自己就會和那群愚蠢的飛斧手一樣,被徹底釘在恥辱柱上!
于是,感覺自己這次應該不會被秒
如內(nèi)容未顯示全,器中打開:(千篇)
不會產(chǎn)生不良的生理反應。
但這一次,在和諾克薩斯人的戰(zhàn)斗之中,他第一次感覺到了疲憊。
雙腿仿佛是灌了鉛一樣沉重,肺部也變成破了洞的老風箱,雖然手中的劍依舊快如閃電,但易知道,自己的劍招已經(jīng)不再正確,腳步也逐漸凌亂……
身體卻已經(jīng)逐漸來到極限了。
有這種感覺的不僅是易,絕大部分的無極劍客都非常疲憊——他們甚至問題比易還嚴重,腿都已經(jīng)開始打顫了。
高原作戰(zhàn)加上連續(xù)突襲,這讓所有人的體力都出了問題,雖然目前來說雙方的傷亡比超過十比一,但這么打下去的話,達到極限的無極劍客們會迅速喪失戰(zhàn)斗力!
好在這個時候,無極劍派本身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眼見著臨時港口方向的半空中忽然升起了一朵煙花,易終于長出一口氣。
“撤退!”
一聲令下,無極劍客們絲毫不拖泥帶水,全體轉(zhuǎn)身后撤。
而另一邊,眼看就能將敵人拖死的厄加特也急了,如果讓無極劍客們這么離開,那些瓦斯塔亞人很快就會出現(xiàn)新的詩歌,到時候自己就會和那群愚蠢的飛斧手一樣,被徹底釘在恥辱柱上!
于是,感覺自己這次應該不會被秒的厄加特又一次來到了法師殺手的最前列,主動擎起了諾克薩斯大旗。
“所有人,跟我一起追!”
就這樣,一幕別樣的追擊戰(zhàn)在無極山北麓正式上演——跑的是剛剛戰(zhàn)斗中占了大便宜的無極劍客,追的是被人吊打一頓的法師殺手。
雖然說起來這種情況似乎有些滑稽,但追逃雙方都很清楚,一時的勝利并不代表最后的成敗,如果無極劍客被追上、被纏住,恐怕他們的結(jié)局還是全軍覆沒。
哪怕帶走了三倍、五倍、十倍于己方人數(shù)的敵人,也是全軍覆沒。
這份人,諾克薩斯損失得起,無極劍派損失不起!
“堅持?。 边@種情況下,亞索反而成為了最有精神的一個,在隊伍的最后,他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去港口,那里有我們的接應——到了大炮的范圍內(nèi),諾克薩斯人就不足為懼了!”
雖然不知道亞索說的大炮是什么,但無極劍客們還是打起了精神,盡可能的加快腳步,向著約定的重點加速前進。
然而,在無極劍客們到達之前,先一步到來的……是諾克薩斯人的援軍。
距離無極山北麓最近的駐軍基地接到了厄加特的手令,干凈利落的傾巢而出,好巧不巧的趕在了無極劍客們撤退的半路上。
這支騎兵部隊是駐扎在巴魯鄂的機動部隊,所有人都騎乘著鐵刺山脈出產(chǎn)的地龍蜥——這些家伙雖然有時候膽子小的不靠譜,但至少在己方有數(shù)量優(yōu)勢的情況下,還是一種很好用的坐騎。
看著前方出現(xiàn)的這些身披鐵甲的騎兵,易舔了舔嘴唇,他扯下了一塊武道服的下擺,麻利的纏在了劍柄上——這是無極劍客的決死時刻。
而看見了這一幕的亞索則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拿出了一份事先準備好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