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斯拜羅的城南,亞索終于見到了盧錫安、賽娜、格雷夫斯,以及娑娜。
大家都是熟人,只有娑娜不是,崔斯特?zé)崆榈南蜴赌冉榻B了亞索等人,而娑娜也是禮貌的輕撫叆華作為回應(yīng)。
只不過在面對亞索的時候,琴聲有了一點波瀾。
在別人耳朵里,這只不過是無比細(xì)微的差距,但在亞索這,他分明聽出了娑娜的疑惑:“我們是不是見過?!?/p>
自然是見過了!
當(dāng)初在德瑪西亞雄都,迷路的亞索在娑娜面前不知道轉(zhuǎn)了多少個圈子!
雖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見到娑娜、直接被認(rèn)出來的亞索還是多少有點尷尬——幸虧娑娜的琴聲特殊,在不同人的耳朵里傳達(dá)了不同的意思,這才沒有讓久別重逢變成大型社死現(xiàn)場。
好在娑娜似乎察覺到了亞索的尷尬,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說起了關(guān)于福斯拜羅的惡魔問題。
“真的有辦法處理這里的惡魔嗎?”
“沒問題!”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亞索居然主動大包大攬,“我保證,今天晚上福斯拜羅就能安眠!”
這種積極的姿態(tài)相當(dāng)少見,以至于在場的人都相當(dāng)疑惑,甚至艾瑞莉婭還微微瞇起了眼睛,大量起了面前的娑娜。
總覺得亞索這么做就是因為娑娜的緣故,難道這個藍(lán)毛也有問題?
眼見著氣氛似乎有些微妙,亞索為避免被誤會,只能借口“再看看福斯拜羅的情況”,然后一把將艾瑞莉婭拉到了旁邊。
“你看起來很不對勁。”和人群分開之后,艾瑞莉婭終于皺起了眉頭,“那個娑娜,你之前見過?”
“在德瑪西亞雄都的時候見過?!眮喫鼽c了點頭,“當(dāng)然,之前在艾歐尼亞就聽說過?!?/p>
“聽說過?”艾瑞莉婭更疑惑了,“她似乎在德瑪西亞是個挺有名的音樂家,但這還不至于讓你在艾歐尼亞就聽聞她的名字吧?”
“當(dāng)然不是。”亞索搖了搖頭,“我在艾歐尼亞聽說她,是以難民的身份——帕拉斯神廟的孤兒?!?/p>
聽到這個名字,艾瑞莉婭也愣了。
帕拉斯神廟的孤兒……這個名字她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有些想不起來,她疑惑的朝著亞索眨了眨眼睛,想要讓亞索解釋清楚。
“就是當(dāng)初帕拉斯神廟收養(yǎng)的孤兒,伽林的一項古老的善舉?!眮喫鲊@了口氣,“而在戰(zhàn)爭中,因為帕拉斯神廟的很多人都參與了義勇軍,那里沒有了足夠的人手——所以,這些孤兒被漂洋過海送到了德瑪西亞,以難民的身份迎來了自己新的家庭、新的人生,對于這些艾歐尼亞人,我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p>
聽亞索這么說,艾瑞莉婭終于完全舒展開了眉頭,她輕輕靠在了亞索的肩膀上,主動伸出手,按了按亞索的太陽穴:“這不是你的錯?!?/p>
“當(dāng)然不是?!闭f起這段歷史,亞索終究有些失落,“他們現(xiàn)在在德瑪西亞過得也算不錯……非要說的話,我只是有些單純的放不下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