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索咧了咧嘴,似乎感到了一真可惜,但隨即他意識到,這似乎是一個做任務(wù)的好機會,利用這次尋劍,自己也許可以搞一點什么大動靜出來,這樣就再漲一截任務(wù)進度了。
這樣想著,亞索壓制了自己的興奮,表現(xiàn)出了一副失落的樣子,悶悶不樂的趴在了床上,而素馬長老則是在確認了亞索沒有什么問題之后,離開了他的房間——永恩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而一直在思考著明天怎么搞事情的亞索在計劃之余,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點什么。
忘了什么呢?
……………………
另一邊,離開了亞索的院落后,素馬長老主動停下了腳步。
如內(nèi)容未顯示全,器中打開:(千篇)
傅,明天去劍冢,要怎么選擇我的佩劍呢?”
“劍冢雖然名為冢,但放置在其中的不僅有歷代先輩的佩劍,也還有很多大師制作的無主之劍,你只要跟隨著我進入劍冢,然后循著疾風的意志,找到了哪一柄劍,哪一柄劍就是你的佩劍了?!?/p>
“完了?”亞索眨了眨眼睛,“就這么簡單?”
“完了。”素馬長老點了點頭,“就這么簡單——別想太多,我們疾風劍派的長劍大多相差不多,材質(zhì)也是都取自普玻的寒鐵,沒有什么神兵利器?!?/p>
亞索咧了咧嘴,似乎感到了一真可惜,但隨即他意識到,這似乎是一個做任務(wù)的好機會,利用這次尋劍,自己也許可以搞一點什么大動靜出來,這樣就再漲一截任務(wù)進度了。
這樣想著,亞索壓制了自己的興奮,表現(xiàn)出了一副失落的樣子,悶悶不樂的趴在了床上,而素馬長老則是在確認了亞索沒有什么問題之后,離開了他的房間——永恩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而一直在思考著明天怎么搞事情的亞索在計劃之余,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點什么。
忘了什么呢?
……………………
另一邊,離開了亞索的院落后,素馬長老主動停下了腳步。
“永恩?!彼伛R長老看著一向踏實可靠的永恩,語氣之中頗有些不解,“你為什么會選擇和我說那些?”
“……”
永恩沉默地眨了眨眼睛。
“我沒有在你的身上看到嫉妒?!彼伛R長老繼續(xù)說道,“也沒有看到任何的不滿,那么,你為什么會打亞索的小報告呢?這可不是你的風格?!?/p>
“但這是亞索的風格?!庇蓝鬟t疑了片刻,終于還是開口,“就像他會將那些劍衛(wèi)開盤口的消息透露出來一樣?!?/p>
“你想要學習亞索?”素馬長老皺起了眉頭,“說實話,這可不是一個好主意……亞索實在是太特殊了些?!?/p>
“我有自己的劍道?!庇蓝魑⑽⒐?,“找到了自己的劍道之后,我也明白了內(nèi)心的選擇,所以我并沒有向亞索學習什么的意思?!?/p>
“那你怎么?”
“因為繩索無法束縛疾風?!庇蓝饕蛔忠痪涞慕o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和亞索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我很了解我的兄弟——想要真正的影響他,最好就是采取他喜歡采取的手段,這些手段不常規(guī),但是通常卻很好用?!?/p>
素馬長老聞言,嘴角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他看著明明在坑弟弟,卻始終一臉嚴肅的永恩,終于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們兄弟兩個真是有意思。”良久,素馬長老給出了自己的評價,“不過……你說的很對,也許只有亞索,才能對抗亞索吧?!?/p>
事實證明,腹黑是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