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徹底衰敗,我靠著組織的研究吊著一條命到現(xiàn)在,是不可能半途而廢的。
我沒有時間了,哪怕知道森鷗外是怎么想的,我也必須進入橫濱。
”
烏丸蓮耶抬頭,望著這個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認真叮囑:“琴酒,你要保護好未來。
”
他不知道森鷗外會不會對未來動手,但是他不能不防。
“作為一個父親,我能為她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烏丸蓮耶的聲音中充滿了愧疚。
他非但無法護未來周全,還可能會將危險引到她的身邊。
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但是……
“我必須要去橫濱。
”烏丸蓮耶的語氣有些激動:“一切從橫濱開始,就該從橫濱結(jié)束,我必須……咳咳。
”
“先生。
”琴酒在烏丸蓮耶的面前單膝下跪,伸手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為他順氣,神色嚴肅地保證:“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大小姐,只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讓大小姐有事。
”
烏丸蓮耶這才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我就知道,將未來托付給你我是放心的。
”
烏丸蓮耶看起來的確是冷了,在琴酒的攙扶下起身,一步步朝山下走去。
老人步履蹣跚,讓琴酒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的衰老。
的確,沒有時間了。
過了新年,烏丸未來度過了一段輕松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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