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
“沒有理由。
”
烏丸蓮耶被琴酒氣笑了,“你甚至不愿意找個理由來搪塞我。
”
琴酒抬頭,認真而恭敬地看著自己的boss,說道:“我只是不愿意欺騙先生,先生也一定明白我為什么會那樣做。
”
不是沒有理由,而是沒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琴酒進入橫濱的理由只有一個,他明白,先生更明白。
烏丸蓮耶沉默片刻,再開口的時候已經換了話題:“有消息傳來,未來這次會誤入橫濱的戰(zhàn)場與池袋的情報販子有關。
”
“誰的消息?”
“江戶川亂步。
”
琴酒若有所思,如果是他的消息,應該不會有假。
“同時,太宰治也傳來消息,死屋之鼠的「魔人」是策劃了「霧都事件」的人。
”
琴酒眼神一厲。
“兩個消息,兩個指向,看來他們都將我們組織當作一把好用的刀。
”烏丸蓮耶冷笑。
琴酒立刻問:“先生,我們該從誰下手?”
“森鷗外。
”
琴酒一愣。
烏丸蓮耶的眼睛里滿是紅血絲,直勾勾看著琴酒問:“你不覺得,森鷗外才是這場戰(zhàn)爭最大的受益者嗎?”
馬爾貝克。
琴酒了然,一撩衣擺對著烏丸蓮耶單膝下跪,宛如忠心耿耿的騎士對自己的國王宣誓:“請放心,先生,我一定會將馬爾貝克重新帶到您的面前。
”
他是黑衣組織的孤狼,誰敢對組織下手,他的利齒便會朝誰咬去。
此刻,港口maf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