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滾出去!”
烏丸未來被嚇了一跳,父親從來都沒和她這樣大發(fā)雷霆過。
琴酒朝貝爾摩德伸手。
貝爾摩德連忙將注射器遞給琴酒,拉著未來朝后退了好幾步。
琴酒拿著注射器上前,烏丸蓮耶憤怒地用拐杖去砸他,卻被琴酒靈巧的避過,從身后一只手控制住烏丸蓮耶的身體,另一只手將注射器扎到了他的胳膊上,里面的藥液緩緩推入。
伴隨著藥液的推入,烏丸蓮耶的眼神開始迷蒙,身子一軟倒在了琴酒懷中。
“大哥,那是什么?”烏丸未來有些擔心。
“是鎮(zhèn)定劑。
”琴酒將注射器丟入垃圾桶,扶好烏丸蓮耶朝未來說道:“先生的身體不好,長期不休息會耗光他的生命力,所以才必須用這種方法讓他休息。
”
烏丸未來這才點了點頭,跟著大哥一起上樓將父親安頓好。
失敗了。
就連最后的孤注一擲也失敗了。
烏丸蓮耶隱約感覺自己仿佛沉入了海底,黑暗與窒息的絕望緊緊包裹住他,讓他四肢發(fā)軟,無力掙扎。
或許,他早就不該去掙扎了。
復活什么的,從一開始就是他自欺欺人罷了。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能夠復活柚的辦法,根本就沒有。
他早該接受現實了。
烏丸蓮耶從睡夢中蘇醒,胳膊癢癢的,一縷亞麻色的秀發(fā)垂在他的手臂上。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閃,只靜靜地看著趴睡在床邊的人。
未來。
他昨晚兇未來了。
烏丸蓮耶嘆了口氣,果然,人在極端的情緒中很容易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父親。
”烏丸未來感受到動靜,打了個哈欠抬頭,揉著惺忪的睡眼驚喜:“父親,你醒了!”
“嗯。
”
“馬爾貝克已經來看過父親了,還為父親用了異能,不過你最近太疲勞了,父親要保重身體才行。
”烏丸未來又開始擔憂,父親真的很不將自己的身體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