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不會搭理這種人,諒他也使不出什么花招。
不一會兒,張子軒將他妹妹帶了出來。他妹妹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繼承了家族子女的優(yōu)點(diǎn),長得很漂亮,不過跟風(fēng)念可還是沒法比的,風(fēng)念可身上那種氣質(zhì),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張子軒對其妹妹介紹我的時候,說:“岳琪,這位李小龍可不簡單哦,他是徐凝柔的未婚夫,你不是還對他好奇嗎?現(xiàn)在這個人就在你面前呢,好好看看吧?!睆堊榆幇腴_玩笑的說道。
我笑了一下:“你好,張兄經(jīng)常提起,他有個漂亮乖巧的妹妹,今日一見,果真如此?!?/p>
其實張子軒哪跟我說過這些?這不過都是客套話罷了,張子軒聽了舒服,張岳琪聽了越舒服。
至于五個保安,就沒必要認(rèn)識了,這次只需要記住三個人名而已,張子軒的妹妹,張岳琪。賊眉鼠眼,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家伙叫魯侯,外號猴子。膀大腰圓,長相憨厚的家伙叫丁海,他和猴子都是探墓專家盜墓賊。
既然人都到齊了,也就可以行動了,由于這附近除了我們之外根本就沒有別人,所以帳篷等物資直接扔在這里就行了,不用專門留人看守。何況這次來的人本來就少,所以12人要一同出發(fā)。
很快的,我們便來到了一個高約兩米的無字石碑前。
由于這里屬于雨林地帶,樹木茂密,空氣潮濕,所以石碑上爬滿了青苔。
沒想到,這里以前真的有人來過!而且還立了一塊這么大的石碑,如果真是左慈墓,這么大的石碑是怎么運(yùn)過來的?空間戒指?而且。。。石碑上為什么是空的?沒刻字?我問張子軒:“張兄,這墓碑上并未刻字,何以見得這就是左慈墓呢?”
猴子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字刻在石碑頂端,不怕弄臟衣服,你自己爬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沒搭理他,縱身一躍,在旁邊的樹上蹬了一下,借力跳到石碑上,穩(wěn)穩(wěn)站在窄窄的石碑上,這敏捷的身手讓猴子愣了一下。石碑上寫著兩個字,不過這種字體我并不認(rèn)識,于是微微皺了皺眉。風(fēng)念可問道:“討厭鬼,上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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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我不認(rèn)識?!?/p>
“拉我上去。”風(fēng)念可將手伸向我。
我抓住她的手,將她拉了上來。
風(fēng)念可的身手其實也是很厲害的,站在石碑上,她也站得非常穩(wěn)。掃了一眼石碑上的字,風(fēng)念可說道:“是小篆,這兩個字是元放。”
“元放?這代表了什么?”我問道。
風(fēng)念可答道:“我知道為什么他們確定這里是左慈墓了。第一,左慈,字元放。第二,小篆這種字體只在漢代流行,而左慈就是東漢末年的人。第三,這里是風(fēng)水寶地,除了精通奇門遁甲的人,普通人根本就找不到這里的。第四,討厭鬼你看,周圍這些樹木都按照一種奇怪的方式排列,這叫‘八門金鎖陣’,不過似乎年代太久了,有的樹死了,所以這陣也就不攻自破了,否則的話,普通人根本就走不進(jìn)這里的。八門金鎖陣,屬奇門遁甲中的較為高級的陣法之一,再加上前面的三點(diǎn),所以可以判定,這里百分之九十就是左慈墓了。”
“啪,啪,啪?!睆堊榆幣牧伺氖终疲骸帮L(fēng)小姐果然博學(xué)多才!佩服佩服!”
“張子軒你太客氣了。”風(fēng)念可客套一句,然后看向我,我也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確很厲害。風(fēng)念可露出了笑容,動作優(yōu)雅的跳下石碑,我也跟著跳了下去。雖然動作不及風(fēng)念可那般優(yōu)雅,但也算身手利落。
張子軒看向魯侯和丁海:“兩位,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