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撥打了老爹的手機號,還好,這次通了,老爹聲音沙啞的傳了過來:“你這死崽子跑哪去了?!一走就是四個月!我和你媽很惦記你!知道嗎?!”
“對不起,爸,我也是身不由己。媽呢?剛才打她手機怎么是空號?”
老爹有些含糊的說道:“換號了,你在哪里?什么時候回來?”
“我在首都,馬上就去機場,盡快趕回家?!?/p>
又和老爹說了幾句,掛斷電話,撥通了徐小靈的電話,她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小龍,是你嗎?”
“是我,小靈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上次走的時候都沒來得及通知你?!蔽衣曇魩е鴿鉂獾那敢?。
她善解人意的說道:“沒事,楊劍南說,你回總部了,是幻雨閣么?”
我低聲說道:“小靈姐,這是秘密,不能說出來的,你還在博物館上班么?”
“嗯,你呢?”
“我在首都,馬上就趕回去!小靈姐,這幾個月,我好想你?!?/p>
“我也是,小龍,你快回來吧?!毙煨§`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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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了個頭,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直奔機場!
在候機廳坐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七點多的時候,才上了飛機。
其實有一點我一直都想不通,就是昨天和金鵬戰(zhàn)斗的時候,我身上有幾十道劍傷,肩膀更有一個深可及骨的傷口,但我昨晚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口全都消失了,這令我非常費解,皮膚怎么可能愈合的那么快?
飛機起飛,空姐開始忙碌的發(fā)食物和飲料,我也接過了一盒早餐,慢慢的吃著,但吃著吃著,鼻子忽然嗆出一道血液,說來就來,毫無前兆!全都灑進了飯盒。我趕忙從背包中拿出紙抽,幸好我早就預(yù)料到會發(fā)生這種情況,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空姐跑過來問道:“先生您覺得怎么樣?”
我呼吸有些急促:“沒事,老毛病?!?/p>
“應(yīng)該是氣壓變化引起的,您去洗手間洗一下吧?!笨战憬ㄗh道。
足足洗了三分鐘,鼻血才停了下來,我眼前有些發(fā)黑,由于這兩天失血過多,我的身體狀況差到了極點,看來要盡快去找張子軒看病,否則拖的太久,可能會加重病情。
下了飛機,坐車直接回家,老爹知道我今天回來,特地請了一天假,連班都沒去上,我剛一進屋,他就開始罵我。但我知道,他都是因為關(guān)心我,才會這么生氣的,老媽趕忙讓我坐下,問我臉上的疤痕是怎么弄的,我安慰的說道:“沒事兒,是不小心劃到的。上次走的太急了,我都沒來得及給你們打個電話,讓你們擔心了好幾個月,對不起了爸,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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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仍然在罵我,老媽不樂意的說道:“你個老不死的有完沒完?兒子剛回來,你罵兩句就行了唄,這罵起來怎么還沒完了?上癮了是怎么的?”
“你就慣著他吧?!崩系杨^扭到了一邊,不吱聲了。
我好說歹說哄了半天,老爹才算是消了氣。
中午,小靈姐一下班就趕了過來,剛一進屋,我就給了她一個擁抱,她摸著我臉上的傷疤問這是怎么弄的,我仍然回答不小心劃到的。
下午,徐小靈請假了,說是要好好陪陪我,把我感動的夠嗆,我們一邊往復(fù)印店走,她一邊給我講述這三個月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大姐家的房子建好了,在賤男的張羅下,房子建的很結(jié)實,工程尾款也結(jié)算完了。
然后就是陳浩天,竟然跑去混黑道了,原因是刀疤李那群人來找事,被陳浩天打慘了,后來不知道怎么的,陳浩天就成了那群人的老大,據(jù)說現(xiàn)在混得是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