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褲襠里搗鼓了半天,還沒把戒指拽出來,他媽的。。。上次縫的太緊了!
其實,不一定非要把戒指拿出來,才能取出東西。既然縫的太緊,那就直接拿繩子好了。
就算是晚上,古董周圍也有些薄弱的燈光,于是賤男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璋档臒艄庀?,我從褲襠里一點一點拽出一條長長的東西,足有三四米。。。賤男咽了口口水,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對我露出欽佩的目光。
我一看他那死樣子,就知道丫肯定想歪了!不過我也不打算解釋,拿出三米多長的繩子,直接向祖奶沖了過去!同時對賤男說道:“過來搭把手!把你祖奶捆上!”
“不行啊大哥!祖奶力氣太大了!怕是捆不住啊!”
“少廢話,我說能捆就能捆!你接著繩子,咱們繞著她轉(zhuǎn)圈!”
于是我們倆繞著祖奶轉(zhuǎn)了起來。。。由于她非常喜歡賤男,所以導(dǎo)致我們轉(zhuǎn)圈的時候,祖奶也追著賤男轉(zhuǎn)圈,最后不知怎么搞的,就把賤男給捆住了??!此時祖奶已經(jīng)繞到了賤男身前,雖然沒有下巴,但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我仿佛聽到了一聲。。。呦西。
我趕忙一腳踹在‘祖奶’腰上!將她踹到一旁!然后趕忙將繩子從賤男身上弄了下來。這貨怎么盡給我?guī)偷姑Π?,繩子是怎么纏到他身上的啊?!我實在沒辦法,只好一個人拿過繩子,向祖奶沖了過去!一腳踹在她腿彎!她身形不穩(wěn)之下,跪在了地上。
然后在賤男的幫助下,我們終于將‘祖奶’捆了起來?。?/p>
賤男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一邊喘氣,一邊說道:“大哥,你這繩子到底能不能捆住祖奶???不行,我得離她老人家遠(yuǎn)點,否則等一下繩子斷掉,我就爽歪歪了?!?/p>
“應(yīng)該沒問題的?!蔽覄偛啪驮嚵艘幌吕K子,這繩子非常堅固,可能在銀色空間戒指中,這繩子只是一根普通的繩子,匕首只是普通的匕首,但到了我這里,卻都變成了寶貝,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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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男又喘了幾口氣,問道:“大哥,祖奶怎么辦???得想辦法把她解決??!燒了?”
“不行?!蔽覔u搖頭說道:“聽說這濕尸是某個考古隊發(fā)現(xiàn)的,只是暫時寄存在博物館中,過幾天還要帶走的。而且從古至今,濕尸很少出現(xiàn),這是非常具有研究價值的古物,絲毫不遜于那些保存完好的古董,所以我們不能將她燒掉?,F(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聯(lián)系考古隊,問問他們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濕尸的,然后咱們過去查查線索,看濕尸到底為什么沒有陰氣就能站起來!而且身體還這么堅硬!這種尸我從來都沒聽說過。。?!?/p>
其實如果這尸體可以破壞的話,反而好辦了,我可以直接用火隱能將她燒死,也可以用匕首將她大卸八塊。饒是她骨頭再硬,也擋不住我鋒利的匕首??!
“嗯,也只能這樣了!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現(xiàn)在啊。。?!蔽蚁肓讼胝f道:“你在這里看著你祖奶,我回家取麻繩過來,把她捆的結(jié)實點。”我之所以要回家一趟,是因為徐小靈還在等我,現(xiàn)在都快半夜十二點了,我知道如果我一夜不回去,她就會等我一夜,所以我想在回家取繩子的同時,讓她先睡覺。
當(dāng)然,也可以打電話,但我還要回去取麻繩呢,所以還是當(dāng)面告訴她吧。
賤男眼淚汪汪的說道:“師兄,你別走!萬一你走了之后,祖奶再跳起來怎么辦?我整不了她??!”
我一邊踩著祖奶,一邊暗暗皺眉,賤男說得對,萬一這繩子不結(jié)實,被祖奶掙脫了怎么辦?再三思慮之下我決定還是不回去了!按照昨天的情況來看,濕尸白天不會行動,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估計她再折騰一會兒,應(yīng)該就不會再折騰了吧。
于是我讓賤男踩住他祖奶,我到旁邊給徐小靈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很明顯,她一直都在掐著手機等我。她問道:“小龍,你做完事了嗎?”
“沒呢,有點小麻煩,不過不要緊。凝柔你先睡吧,我暫時要待在博物館,看著這具尸體。放心,不會有危險的,你知道我身手很厲害的。明天你來上班的時候就能見到我了,乖,快去睡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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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點?!毙煨§`叮囑道。
我笑了笑:“知道了,快去睡吧。”
掛斷電話之后,賤男抱怨道:“早知道就不來找你了,這下可好,差點被祖奶把下巴掰下去,我怎么這么點兒背啊,哎嗨哎嗨呀~”賤男苦逼的唱了一句。
“你要是困了的話,就先回去睡覺吧,我自己在這守著就行。反正道術(shù)對你祖奶沒用,你留不留下都行。”
“開玩笑!我最夠義氣了!”
“是么?那剛才是誰喊著讓祖奶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