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蕭天賜還在笑,笑得天真,但我能看到他那種濃黑如墨的氣息變淡了幾分。蕭正往蕭天賜身上瞥了一眼,微微蹙眉。
“下次再一起玩?!笔捥熨n笑容燦爛,沖著我們擺擺手,“我們慢、慢、玩?!?/p>
車窗升起,車輛發(fā)動,那輛普普通通的黑色汽車向遠處駛去。
“那個混蛋!”瘦子罵了一聲。
“我去看看紅毛?!蔽覝蕚湎萝嚒?/p>
“我開車過去。”胖子說道。
薛靜悅那輛車停在原地,報警,叫救護車,還要監(jiān)視跑車的情況。
我們掉頭開回去,就看到跑車的駕駛員頭上流血,前車玻璃的一些碎片劃破了他的臉,他的頭在方向盤上面撞過,整個人的面容都被血糊了,看不清模樣。
“看起來沒死?!笔葑诱f道,“槍在那里。”
那把shouqiang飛出了車子,落在了車后五米遠的地方。這讓我們感到安心。
我們誰也沒去碰那把槍。胖子加速,到了紅毛的車子邊。
我和瘦子下車,繞過了紅毛的車,終于看到了紅毛的情況。
紅毛被打中了右胸,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還活著!”瘦子驚喜地叫道。
紅毛還活著,但和那個跑車司機一樣陷入了昏迷。我們給他做了點緊急處理。槍傷這么陌生的東西,我們不知道怎么辦,只能先想辦法止血。
救護車來的很快,算時間,我們剛出事的時候,他們就收到消息了。我想,是陳逸涵打的電話。
紅毛和那個司機分別被抬上救護車。警察盯著那個司機,處理現(xiàn)場,對我們做了簡單的問話。
等我們回到市區(qū)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原本計劃吃燒烤,現(xiàn)在只能在古陌的酒店房間吃外賣。
“那家伙太危險了。我們就是有護身符,也擋不了汽車和子彈啊?!笔葑颖г沟馈?/p>
古陌點頭,“所以我把那些護身符又放回去了?!?/p>
瘦子被噎住。
我看向陳逸涵,陳逸涵神情不變。既然他如此表現(xiàn),就是同意了古陌的做法。
我心念一動,“是葉青的意思?”
古陌用“孺子可教”的表情看我。
“你不是看不到葉青嗎?”我問古陌。
古陌揶揄地看向陳逸涵。
“我的手機那時候響了?!标愐莺哪樕蛔儯凵窈荜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