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
將事情對其他人說了,瘦子和郭玉潔對此不在意,反正我的夢境也不由我控制。胖子和陳曉丘的意見正相反,胖子覺得是因為人形,陳曉丘認為是何靜萍。
“呂文山沒死吧?”我向陳曉丘確認了一遍。
陳曉丘點頭,“沒死,還在拘留所。聯系他妻子了,她直接掛電話,而且?guī)滋鞗]回家。他兒子也在學校請假了一段時間,現在母子兩個不知道在哪兒?!?/p>
“是去避風頭了吧?!笔葑诱f道。
這么丟臉的事情,還上了網絡熱搜,就是沒有被人肉,沒被陌生人騷擾,現實中認識呂文山、認識他們母子的,也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們。呂文山以前再渣,事情沒鬧大,影響都是小范圍的,甚至可能只是一些人在背后譴責唾罵?,F在么,怕是不當面指著他鼻子罵,也會用赤裸裸的目光看待他們一家人。
“不過,也就這樣了。搬家、換城市、換工作,低調幾年,應該就沒什么了。”瘦子接著說道。
何靜萍是直接不光彩地死亡,呂文山至少留了一條命。
我心中生出了怪異的感覺,脫口說道:“我能去看看呂文山嗎?”
“看什么?”郭玉潔問。
他們當然不會誤會我對呂文山有什么好奇。
“我也不知道,但想要看看。”我說道。
這就是一種直覺。
陳曉丘答應下來。這事情當然要通過陳逸涵才能辦到。
下班的時候,陳曉丘就叫我一起走,去拘留所。瘦子和郭玉潔也要湊熱鬧。胖子得去接薛靜悅,和我們分手道別。
我們四個進了拘留所,發(fā)現警察對呂文山這事情是另一種態(tài)度。
地鐵中出現了兩個怪人,一個還死了,陳逸涵向地鐵運營公司提出的要求被拒絕,后又動了手腳,警局對此事還是很重視的。
陳曉丘在警局有幾分名氣,帶我們進來的警察也不瞞著她。
“現在懷疑是有什么新型毒品??赡芫褪窃诘罔F站內交易?!本煺f道。
呂文山和何靜萍的異常就連網民都看得出來,這些專業(yè)人士當然更加懷疑了。
可惜,他們懷疑方向錯了。
我們在會面的房間等了一會兒,欄桿后面的門打開,呂文山走進來。
郭玉潔和瘦子全無反應,陳曉丘皺起了眉。我看著呂文山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