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帶著幾十個管城軍戰(zhàn)士,抬著大水缸走到這些騎兵面前。
“各位兄弟,我家主公唐羽,請你們吃飯。”
“我家主公說了,你們千里迢迢來幫忙太辛苦,都放開了吃,管飽!”
放開了吃?
管飽?
聽了張遼的話,一眾騎兵臉上帶著不屑和鄙夷。
“我可是聽說,管城是出了名的窮,縣太爺?shù)囊路紟еa丁,請我們吃飯能吃啥?野菜團子還是樹皮餅子?”
“我估計啊,這十幾口大水缸里面都是野菜湯,要是有一點葷腥,老子直接跪地磕頭。”
“縣令的衣服都帶著補???那管城軍的烏合之眾還不都得光著腚啊?哈哈哈,來看看管城縣令請咱們吃什么?不會打腫臉充胖子,殺了戰(zhàn)馬給咱們吃吧?”
“……”
兩千戰(zhàn)士議論紛紛,言語不屑。
聽著眾人的話,張遼冷哼一聲。
雖然他很想帶人轉(zhuǎn)身回城,餓死這些狗眼看人低的騎兵。
但主公交代必須要好好款待這些騎兵。
哪怕心中對這些騎兵不滿,張遼也不能走。
張遼輕蔑的瞥了這些騎兵一眼,懶得逞口舌之爭,直接打開了十幾口大水缸的蓋子。
瞬間,水缸中,剛出鍋的大饅頭,香氣誘人。
兩千騎兵看著白面饅頭眼睛都直了,眼神中滿是震驚,齊齊咽了咽口水。
甚至剛剛出言嘲諷的幾個人,老臉憋得通紅。
張遼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
“各位,讓你們失望了,不是什么野菜粥更不是樹皮餅子?!?/p>
“這幾缸是饅頭,這幾缸是淀粉腸,還有這幾缸都是梅菜扣肉?!?/p>
說著,張遼不屑一笑。
“都把口水收一收,就是些家常便飯而已,我們管城軍天天吃,都吃膩了。”
兩千戰(zhàn)士看著做夢都不敢想的美食,依舊處在震驚中,在騎兵校尉的指揮下。
倒是沒有爭搶,所有人立刻下馬,整齊有序的開始排隊。
看著這兩千戰(zhàn)士,張遼有些眼饞。
這可是精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