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活不成了?!?/p>
“卸甲吧?!?/p>
“本王給你們一個自裁的機(jī)會?!?/p>
這……
數(shù)百人面面相覷,都在猶豫了。
他們要是真的卸甲了,那也就真的成了待宰的羔羊。
可要是反抗下去的話,他們心里也清楚,他們逃不出洛陽城就會被誅殺,甚至牽連他們的家人。
就在眾人猶豫的時(shí)候,一旁的侯君集雙眼通紅,神色慌張。
“一群廢物,沒聽見主公的話嗎?”
“卸甲,卸甲!”
聽了侯君集,他們義父的話。
這些人不再猶豫,齊齊脫下了明光鎧。
跪在地上,一副認(rèn)命的樣子。
唐羽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意味深長的看著侯君集。
“呵呵,侯旅座,你的命令比本王的命令還好使?!?/p>
侯君集連忙躬身,他心中一喜。
只要向唐羽證明,他對這個旅有著絕對的掌控力,唐羽就算是想要動他,那也得掂量掂量。
“主公恕罪?!?/p>
“屬下平日里對這些義子訓(xùn)練極其嚴(yán)苛,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
“讓他們抓狗,他們不敢抓雞?!?/p>
“別的不敢說,單單是命令以及威懾力這一塊,在我這個旅,屬下就是他們心中的神?!?/p>
哦?
唐羽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而唐羽身后的文武百官們,已經(jīng)用一種看煞筆似的眼神看著侯君集了。
這玩意能說嗎?
就算是事實(shí),能說嘛?
本來張遼還想幫幫侯君集,畢竟一起相處了一年多的老兄弟了。
可聽完了侯君集的這幾句話后,張遼低著頭不說話了。
有些人吧,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