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訂婚典禮,她的鋼琴比賽,一樣樣,全被她給毀了,她怎么甘心!
溫顏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她是被疼醒的。
鎮(zhèn)痛劑已經(jīng)完全過了藥效,而且她還發(fā)了燒,有些難受。
她醒過來的時候迷迷糊糊聽見病房有人議論,說周蘊程和舒晚的訂婚典禮,并沒有舉行。
“聽說好像是病倒了,訂婚典禮現(xiàn)場,舒晚突然就暈倒了,這次她鋼琴比賽成績也一般般,對她的打擊應(yīng)該是挺大的吧?”
“誰說不是,怎么偏偏是在訂婚典禮當天暈倒,天哪,帶入她想想都好心疼她啊,今天那么重要的時刻,而且周蘊程不是該陪在她身邊嗎?怎么在這里?”
“不知道,應(yīng)該是病人的親戚吧?之前在急救室外面看到他,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而且這次的是bang激a案,可能牽扯比較多?!?/p>
“……”
兩人說著,發(fā)現(xiàn)溫顏醒了,有種在背后議論人,被人抓包的感覺,對方尷尬的說:“溫小姐,你醒了啊?”
溫顏點了點頭。
“你感覺怎么樣?”
溫顏說:“還好?!?/p>
其中一人有些好奇的說:“對了,周蘊程是你什么人?。克麆倓傄恢笔卦谶@里呢?!?/p>
對方問溫顏的時候,剛好周蘊程來到了門口,溫顏一抬眼,就看到了他。
護士順著兩人的目光,也看到他,兩人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害怕他。
明明周蘊程并不屬于那種非常冷漠不近人情的長相,也并不會讓人將殘忍二字與他聯(lián)系在一起。
但他從小在權(quán)利場上浸瀅,那種看似輕描淡寫,卻又透著一股吃人不吐骨頭的狠絕,讓人非常忌憚。
兩人都不敢再說什么,趕緊檢查好溫顏的傷勢,又朝著她說:“等會再開點消炎藥,然后觀察一下?!?/p>
溫顏聲音軟軟的,很乖的說:“謝謝姐姐?!?/p>
兩人的心都有些萌化了,溫顏太漂亮,又太乖太仙了。
等兩人出去,周蘊程帶了吃的進來,他放在餐桌上,身上的煙味有些重。
溫顏看到他的時候,剛開始并沒有理會他,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后拿了手機給李枕發(fā)著消息,讓李枕過來。
她用語音發(fā)的,當著周蘊程的面,很是依賴李枕:“李枕哥哥,我有一點餓,你什么時候過來?我想讓你喂我吃東西。”
李枕當然知道,溫顏必定是當著周蘊程的面發(fā)的這條信息,他很快回了她,非常的心疼,說:“寶寶,我現(xiàn)在就過來,你稍微等一等?!?/p>
溫顏“嗯”了一聲,她問:“你在哪里?”
像是在查崗。
李枕已經(jīng)在來醫(yī)院的路上了,他笑著說:“我在來醫(yī)院的路上,沒有見別的女人,我給你帶了吃的過來?!?/p>
溫顏說:“那你有沒有去看舒晚?!?/p>
李枕沉默片刻,他其實剛剛?cè)チ艘惶耸嫱碜≡翰康臉窍?,不過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溫顏這樣問,他總感覺,溫顏其實并不喜歡他去。
李枕便順著她說:“當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