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沒有來過。
溫顏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溫顏響了很久,給李枕打了一通電話,溫顏說:“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p>
“找誰?”李枕正在去醫(yī)院的路上,他聽說舒晚生病了,正在住院,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
溫顏說:“徐朝,之前在這邊的監(jiān)獄,我聽獄警說,他已經(jīng)出獄快一個星期了,但是我找不到人?!?/p>
李枕皺了一下眉:“這個人是誰?”
“他是為了我坐牢的。”溫顏說:“可是現(xiàn)在不見了?!?/p>
李枕說:“你先別急,我找人問問看?!?/p>
溫顏說:“謝謝?!?/p>
兩人掛了電話,李枕便讓人去查了一下徐朝的去處,溫顏則是先回了瀾山公寓。
而公司里,周蘊程的手機上,在溫顏去到之前的租房時,周蘊程收到了兩條信息,一條是一個地址,另外一條,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溫顏正望著她的租房,很孤單,卻又很委屈與傷心的模樣,這樣的表情,溫顏從來沒有在周蘊程面前表露過傷心這種情緒,也從來沒有為周蘊程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周蘊程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張照片,眸色沉黯到像是沒有底的深淵,里面卻是陰翳一片。
他一直看著那張照片,過了許久,才把手機收起來,然后沒有再去看信息,也沒有再去看監(jiān)控。
周蘊程下班后,在公司里坐了許久,才開車回瀾山公寓,他回瀾山公寓的時候,客廳里沒有燈,周蘊程抿著唇,他將門打開,看到臥室里的燈開著,周蘊程愣了一下,他對著那道光看了許久,才朝著臥室走過去。
臥室里,溫顏正在做黏土,聽到聲音,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周蘊程,然后去洗了手,跑過來說:“我好餓?!?/p>
她在外面沒有吃飯,也從來不在周蘊程這邊做飯,之前很長一段時間,周蘊程以為她是不會做飯的,因為溫顏長得,真的很像一個一碰就碎的洋娃娃,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弱氣小姑娘。
一看就是要用來被人寵著的,甚至很多時候,他都覺得溫顏真的就像是一只剛出生的小奶貓,什么也不會,像是一張白紙。
直到后來,他親眼看到她給別人做飯,照顧別人,他才知道,她其實什么都會的,雖然不是很熟練。
周蘊程沉默的看著她,他說:“過來。”
溫顏朝著他走過去了一點點,周蘊程將她臉上粘著的黏土取下來,他問:“在做什么?”
溫顏飛快的跑過去,將黏土給收起來,然后收在身后,說:“沒有做什么?!?/p>
她還只捏了臉,臉都沒有真正捏好,其實周蘊程根本看不出來什么,周蘊程看了她很久,他說:“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溫顏搖頭。
周蘊程沉默了很久,問她:“想吃什么?”
溫顏說:“排骨?!?/p>
周蘊程轉(zhuǎn)過身去了廚房,溫顏把所有黏土都收起來,然后去了廚房,大概是因為周蘊程問的那句話,溫顏這會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么,很是黏著他,從后面抱著他。
周蘊程低著頭,看著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正在切菜的手指用力的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