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的話說完,就盯著他,一臉憤怒又挑釁的看著他,等他的回應(yīng)。
周蘊程卻并沒有回她。
溫顏見他沒說話,就又說:“其實剛開始,我并不知道是你,我約的是別人。”
周蘊程手里拿著體溫計,他垂著眼睫,眼底一片深諳,過了很久,他說:“那是你的事,不需要和我說?!?/p>
語氣甚至算不上冷淡,反而有種確實是對待陌生人才有的平淡語氣。
并沒有溫顏想象中的憤怒和生氣。
他好像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了,不管她和誰在一起,和誰上床,都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溫顏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她有一些茫然,又有些不甘,和難言的心像是被刺刀的感覺。
她冷冷的看了他很久,周蘊程沒什么情緒的問:“要不要量體溫?”
溫顏最后還是量了體溫,吃了點藥,周蘊程便讓她回去。
溫顏說:“我今晚想住在這里?!?/p>
周蘊程洗完手出來,他說:“回去睡?!?/p>
溫顏說:“我為什么不可以在這里睡?”
周蘊程沒回答她。
“因為舒晚姐?”
周蘊程沒有否認(rèn)。
他沉默了很久,說:“溫顏,我可以對我愛的人好,把心掏給她都可以,但我不是菩薩。”
他手腕上戴著佛珠,可他不是真的佛子,不會普度眾生,他只普度那一個人,而他曾經(jīng)要普度的那一個人,也不是她。
溫顏說:“我如果不想讓你們結(jié)婚呢?”
周蘊程沉默了很久,他看著她,沒有說話。
但從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來,他是在告訴她,她什么也不是,有什么資格來阻止?
溫顏安靜了下來。
周蘊程是開著車送她回去的,沒有任何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