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聞言,臉色卻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她說:“李枕,你不知道她是誰嗎?你和她在一起?”
李枕聲音冷了下來,也非常的不客氣:“我交什么樣的女朋友,還不用別人去指指點點吧?”
這還是李枕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舒晚說話。
以前舒晚一個眼神,李枕就能為她連命都不要,在學(xué)校也為了她和別人打過架,而且他對舒晚的好,并不是一天兩天,而是這么多年。
舒晚被他這樣毫不客氣的當(dāng)著周蘊程的面指摘,驚愕的同時,心里非常的不自在,甚至異常難堪。
她下意識轉(zhuǎn)頭朝著周蘊程看過去。
周蘊程的反應(yīng)很平淡,平淡到,這種時候,他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李枕對她的指摘。
舒晚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又說不上來的心慌。
再加上,她本來就害怕周蘊程和溫顏再有任何接觸。
溫顏一旦真的和李枕在一起,那么就代表,兩人以后差不多就是一家人,甚至可以說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如果溫顏真的和李枕結(jié)了婚,而她和周蘊程哪怕是結(jié)了婚,以后也要一直生活在溫顏的陰影下。
難道她以后都要過這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活嗎?
可這會,她卻什么也不能說,只是壓著情緒,難堪的扯了扯唇,朝著李枕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交什么樣的女朋友,當(dāng)然不用別人去置喙?!?/p>
李枕臉色緩和了一些。
而自始至終,周蘊程都不曾說一句話。
也沒有聽到溫顏叫那一聲表哥。
李枕也沒心思再讓溫顏叫人,他看著周蘊程說:“表哥,那我和溫顏先走了?!?/p>
周蘊程看了一眼溫顏,又落在了李枕攬著的,溫顏漂亮的腰線上,涔冷晦暗的目光凝住,很快便收回了視線,他并不在意的應(yīng)了一聲。
李枕有些詫異,沒想到他能這么的無動于衷,不過也就片刻,他挑了挑唇,攬著溫顏的腰,從他面前離開。
周蘊程的目光再次朝著那邊看過去,他看到李枕一直將溫顏帶去了另外的地方,直到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