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看了她一眼,并沒有任何不耐煩,他將她抱了起來,溫顏趴在他的肩膀上,周蘊程手上提著東西,東西有些多,但他一只手提著,兩人進了電梯。
他對著溫顏做著那些,他從未與她做過的親密至極的動作。
舒晚坐在車里,載著舒晚的是一個女司機,顯然也看到了兩人親密的動作,她說:“那是你老公?”
舒晚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整個人異常的混亂,憤恨,以及無措。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溫顏身上,手指在身側(cè)緊緊的攥著,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恨意,像是要將她一刀刀給活剮了似的!
司機說:“我只能跟到這里了,你老公出軌了吧?你長得這么漂亮,你老公還出軌,不過想開點了,你老公看起來挺有錢的,多撈點錢吧,男人就沒幾個能靠得住的?!?/p>
舒晚依舊沒有說話。
司機問:“要跟上去嗎?”
要跟上去,要撕破臉皮嗎?舒晚想要一耳光狠狠的朝著溫顏扇過去,想問她是不是和沈清瑜一樣下賤,可不知道為什么,卻根本不敢。
她后天就要和周蘊程訂婚了,她不能出任何差錯,舒晚說:“先走吧。”
“你確定不去抓現(xiàn)成的?”
舒晚說:“不用了,你把我放在外面吧。”
司機將舒晚放在了瀾山公寓門口,舒晚又想起張蕙蘭的話,她不相信,周蘊程那么早就和溫顏糾纏在一起了。
兩人那會剛剛遇到溫顏,并沒有多久。
而且,那會,她的奶奶在住院!
可她又想起,醫(yī)院里,周蘊程后脖頸上留下的像是吻痕一樣的痕跡。
舒晚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她打了一通電話過去,給張蕙蘭。
張蕙蘭接了起來:“晚晚?”
舒晚只覺得整個人有些密不透風,她大腦混亂,嘴唇哆嗦著說:“張阿姨,我想問問你,當初你在醫(yī)院,為什么突然問我,我和蘊程的感情問題?”
張蕙蘭愣了一下,她笑著說:“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我不是說了嗎?我當時只是好奇,你為什么突然和蘊程退婚?!?/p>
舒晚說:“張阿姨,你是不是撞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