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溫顏就在這個房間里,同她的未婚夫在一起。
舒晚用力的敲著門。
而房間里,周蘊程煮了點粥過來,端給溫顏吃,溫顏沒有再拿著手機,她看著周蘊程,像是無事發(fā)生一般,在周蘊程給她喂粥的時候,沒有像上一次一樣,一手揮開,而是看著他,說:“我要坐在你腿上喝?!?/p>
她頓了一下,說:“你以前很喜歡我黏著你?!?/p>
周蘊程沒有說話,他剛剛一直在處理溫顏被bang激a的事情,他原本的打算,是讓蘇夢月下半輩子在牢房里度過,但溫顏不讓。
周蘊程并不松動,他說:“警察那邊不會放過她,她犯了罪,就是應(yīng)該要受到懲罰?!?/p>
溫顏說:“可是你可以辦到,不是嗎?”
她頓了一下,突然笑了,說:“當(dāng)年你就做過這樣的事情,不是嗎?”
周蘊程依舊沒有出聲,溫顏說:“我不僅不允許你讓她坐牢,我還要讓你幫她把被蘇靈母女搞沒了的東西給搶回來,送給她?!?/p>
周蘊程沉默的看了她許久,看溫顏疼出了汗,被打濕后,一縷縷沾濕的頭發(fā)。
他并不想放過蘇夢月,那些動手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但最終什么也沒說,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這會兩人也像是無事發(fā)生,溫顏好像這次的bang激a并沒有發(fā)生一樣,依舊是黏著他,非要坐他腿上,周蘊程哄著她,說:“被踢到的地方,會疼,靠在枕頭上,會好一點?!?/p>
溫顏冷冷的看著他,后來周蘊程還是將她抱了起來,跨坐在他腿上,溫顏其實很累,渾身痛得不行,她就趴在周蘊程身上,敲門聲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周蘊程剛開始并沒有理會,可溫顏卻很有興趣,讓周蘊程去開門,周蘊程看了她一會,溫顏說:“好吵,你讓她滾?!?/p>
她看著他,非常的執(zhí)著。
不知道為什么,周蘊程突然想起當(dāng)初,醫(yī)院急救室外面,溫顏穿著他身上的校服,像是很害怕,又很絕望的,看著他的模樣了。
周蘊程站起身去了外面,將門打開,看到的卻是舒晚。
舒晚要進去,周蘊程將她給攔住了,舒晚說:“溫顏在這里,是不是?”
“有什么話,下去說吧?!?/p>
“為什么不能在這里說?”舒晚說:“我就是要進去!你是不是把溫顏那個賤人藏在這里了?”
周蘊程低眸看著她,眼底的神色明明很淡,可卻讓舒晚有一種他離自己很遠的錯覺,而眼瞳里的沉黯與陰霾,都很重,他說:“你如果還想要談,就下去?!?/p>
舒晚只覺得荒謬,可是周蘊程的態(tài)度,又讓她極其的不安,她不甘心,恨不得將溫顏撕碎,卻又受制于人。
周蘊程并沒有說話,他去玄關(guān)處拿了鑰匙,出了門,將門給徹底的反鎖了。
是的,他將門給反鎖了,舒晚看著他的動作,覺得可笑又憤怒,她說:“你在怕什么?”
周蘊程沒有理會她,朝著電梯走過去。
舒晚跟著周蘊程下了樓,兩人去了樓下一個飯店,周蘊程要了一個包間。
他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支煙抽著。
舒晚站在他不遠處,她幾乎是有些歇斯底里,她說:“從昨天開始,我一直在等你,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給我一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