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顯然是不同意的意思,周蘊程看了她許久,最后什么話也沒說,將溫顏抱出了浴室,他下午還要上班,給溫顏重新穿了一件衣服,自己把衣服也穿上了。
他手臂上被溫顏咬出了血,也沒去管,只是說:“晚上我會早點回來,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溫顏沒有理會他。
“還是你想和我一起去公司?”周蘊程想了想說:“你不是想出去嗎?”
溫顏穿著他的衣服,顯得整個人更小了,她并沒有答應(yīng)。
周蘊程沒有再說什么,他將溫顏放在床上,過了許久,他說:“那我先去上班了,有什么事要給我打電話?!?/p>
溫顏說:“我要出去?!?/p>
周蘊程說:“等我回來,你想去哪里,我?guī)愠鋈ァ!?/p>
溫顏沒理他了,周蘊程看了她一會,他的手機響起來,助理的電話,他下午還有應(yīng)酬,現(xiàn)在要出去了,只能先站起身,去外面。
周蘊程要應(yīng)酬的人,是和蕭欽合作的那個項目,項目是和上面的人合作,這種聚會并不是想推就能推,整個飯局上,周蘊程都有些心不在焉。
而且時不時就要看一眼手機,蕭欽知道溫顏現(xiàn)在就住在周蘊程家里,他說:“人都在你家里,你在擔(dān)心什么?”
周蘊程沒說話。
說實話,蕭欽對溫顏的感官并不好,但并不代表,他這個人有多壞,他以前確實因為溫顏傷害了舒晚和周蘊程,對她意見頗深,可自從舒晚的新聞被爆出來,他心情就挺復(fù)雜的。
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要說好,沒幾個能說是真正的好認(rèn),就是周蘊程,以前對付人的手腕,也是非常狠絕的,只不過,從來不會用這樣霸凌的手段。
而且,從溫顏提供的那些東西里,不難看出,溫顏當(dāng)年,在舒晚霸凌她之前,是沒有對舒晚做出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的,溫顏的腎,還是在她zisha的時候,被匹配到和舒晚的腎相匹配的。
那會她已經(jīng)被舒晚霸凌了四年之久,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要給舒晚換腎,換完腎后,舒晚還要對她趕盡殺絕,將她的工作弄丟了不說,還要讓醫(yī)生不準(zhǔn)收她母親。
每一樣,都推翻了蕭欽對她之前所有的認(rèn)知,他們這些人,要整人,那也是整不知好歹的人。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蕭欽始終記得,他第一次看見溫顏的時候的感覺,膽子非常的小,又很乖,躲在周蘊程后面,對周蘊程幾乎是言聽計從。
所以這會,他心情也挺復(fù)雜的,一方面明知道溫顏是個沒有心的人,想要讓周蘊程離她遠(yuǎn)點,一方面又覺得她其實挺可憐的。
蕭欽這會也不好再說什么,因為到了現(xiàn)在,他也不覺得溫顏會喜歡上周蘊程,他也不知道周蘊程和溫顏在一起的意義在哪里。
周蘊程后半段,也沒有再去看手機,等應(yīng)酬完,已經(jīng)是八點多,他去商場買了點小零食回去,沒有再買軟糖,只是買了一些別的,溫顏喜歡吃的東西。
周蘊程到家里的時候,溫顏正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坐在沙發(fā)上,等看到他,很快就跑到他面前,說:“我餓了。”
周蘊程其實留了東西在房間里,但是溫顏和他住在一起的這些天,幾乎都是周蘊程喂她,她自己是一點也不動手的,周蘊程將她抱了起來,他說:“沒有好好吃東西嗎?”
溫顏大概是真的餓,心里哪怕再恨他,也變得有些粘人,她說:“想吃排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