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瑜也只是笑笑。
所有人都在門外等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心里越發(fā)的沒底。
一直等到五六個小時候,手術(shù)室的門才被人從里面推開,所有人在手術(shù)室的門被人推開的一瞬間,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
“醫(yī)生,手術(shù)結(jié)果怎么樣?”
“手術(shù)很成功?!贬t(yī)生穿著洗手服,帶著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起來有些累,他道:“麻醉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可以將人推到病房去了。”
所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等舒晚和溫顏被人推出來,幾乎所有人都朝著舒晚看過去,只有周蘊程和沈清瑜,朝著溫顏那邊走過去。
大家將兩人各自送回了病房,沈清瑜剛開始以為周蘊程是要去舒晚那里的,結(jié)果沒想到他竟然來了溫顏這邊,大底是懷了孕,這個孩子又是她期待的,沈清瑜很難得的,對溫顏有些心軟,她看著周蘊程,有些嘲諷,說:“那么多人里面,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記得還有一個是動了手術(shù)的?!?/p>
周蘊程沒回她,因為要手術(shù),溫顏脖頸上的吊墜被取了下來,周蘊程給她重新戴了上去。
沈清瑜是風(fēng)月場上的老手,一眼便看出來,周蘊程對溫顏的不一般,她沒忍住笑起來,她當(dāng)初與舒鈞華在一起的時候,沒少看舒晚的臉色,被兩母女羞辱。
這會看到這一幕,她只覺得暢快。
而舒晚那邊,因為醒了麻醉,沒有立刻睡過去,她目光在病房里逡巡了一遍,問了一句:“蘊程呢?”
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周蘊程并不在病房里。
蘇芩蕓立馬說:“剛剛他一直守在手術(shù)室外面等著你,可能有事,剛剛走開了。”
舒晚想到的卻是,不久之前,她看到的那一幕,她說:“去溫顏病房?!?/p>
“什么?”蘇芩蕓不解。
可舒晚的麻醉還沒有醒透,剛剛手術(shù)完,又累,即便她打起精神,也很快就又睡了過去。
周政川和程蕓竹幾乎是立刻,就打了周蘊程的電話,但周蘊程并沒有接,而且溫顏被推出來后,周蘊程給她轉(zhuǎn)了病房,他一直守在溫顏的病房里。
他心里其實有幾分猜忌,覺得溫顏突然答應(yīng)換腎,應(yīng)該是沈清瑜的意思,周蘊程說:“你和她說了什么?”
沈清瑜是有些害怕他的,而且她也不知道周蘊程對溫顏到底看重多少,她心思幾轉(zhuǎn),說:“我沒有對她說什么,她只是因為我的事情,覺得對不起舒晚,對舒家有幾分愧疚,所以才會答應(yīng)換腎?!?/p>
周蘊程微微有些發(fā)愣,溫顏從未跟自己說過,她對舒晚會有愧疚的感情,不過溫顏在他面前,很少談及這些,她好像從來都只對他索取,讓他刪舒晚的,他也只以為她是占有欲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