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喘著氣,她的嘴唇已經(jīng)被周蘊程吻得嫣紅腫痛,像是被人狠狠蹂躪過。
她一抿唇,那種被人咬過的感覺,就尤其明顯。
她睜著一雙濕潤的大眼睛,緊緊貼著方向盤,手指在身側捏緊,害怕的看著他。
周蘊程臉上半點表情也無,眼底一片陰云密布,他修長有力的手指掐著她的下顎,又問了一遍:“被你徹底什么?”
溫顏不敢吭聲了。
周蘊程等了一會,依舊沒等來溫顏的回應,他便又朝著她親了過去,他說:“你說這些,是想看我失控是嗎?想在這輛車里?那我就成全你?!?/p>
他說著,去脫溫顏的衣服,又再次封住她的嘴唇,像是想要將她徹底的摧毀。
溫顏是真的害怕了,她被他封住嘴唇,嗚嗚的叫著。
但周蘊程不為所動,他將她的下顎抬起來,迫使她迎合,身上的伽南香絲絲縷縷朝著她侵入,將她徹底的淹沒。
他整個人將她囚禁在方寸之地。
溫顏被他吻得幾乎要透不過氣,像一條缺氧,又瀕死的魚,她的手推著周蘊程結實有力的胸膛。
周蘊程卻探得更深。
后來,等有些過火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深深的看著她,眼底的情緒比窗外的幕布還要沉黯。
他說:“你不是要刺激嗎?我給你更刺激的!”
然后,他推開車門,一把將溫顏從車里拉了下來。
溫顏手腕纖細,力氣小,幾乎是毫無招架之力,她不肯跟他走:“你、你要干什么?”
周蘊程并不理會她,他拉著她的手,重新進入會所。
會所這邊的人,都認識他,一見到他過來,便迎了上來:“周總?!?/p>
周蘊程并沒有理會她,他帶著她,徑直朝著二樓走。
而與此同時,會所的對面,一家酒店里。
舒晚和蘇夢月一起,正在參加一場聚會。
來的都是他們這次一同參加比賽的參賽者。
甚至其中有好幾個,是曾和她一起學過鋼琴,在同一個團隊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