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朝著兩人看了很久,沒有再進去,轉(zhuǎn)身下了樓。
他也沒有去舒晚的醫(yī)院,而是直接回了瀾山公寓,回去后并沒有開燈,去坐在了飄窗上,手指間夾著煙,沉沉的抽著。
而舒晚那邊,她一直在等著周蘊程,看他什么時候過來,但她一直沒有等到,不僅是她,周政川和程蕓竹,也并沒有等到周蘊程的電話。
兩人打過去,也并沒有人接。
周政川怒不可遏,即便是后來,得知他是溫顏bang激a,他去救溫顏,才跑出訂婚典禮,也沒能撫平他心里的怒火。
倒是程蕓竹的火氣反而下來了點,因為她聽說,溫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差,如果不是被周蘊程和李枕找到,人就沒了。
現(xiàn)在她又發(fā)了燒。
說到底,溫顏的身體差,是舒家欠她的。
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了周家,程蕓竹說:“等蘊程回來,我們好好和他談一談,那小姑娘出了那樣的事情,你想讓他做到無動于衷,也不大可能,好歹是他當(dāng)初……”
她沒有說下去。
“談什么談!”周政川卻氣得胸口疼,他說:“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蔣佂!這件事李枕也會處理!用不著他跟著過去!他知道在訂婚典禮上這么不負責(zé)任的跑出去,會讓晚晚多難堪嗎!”
程蕓竹聞言,心里也是有些火氣。
周政川越想越煩躁,他打了電話過去,讓人去溫顏所住的醫(yī)院,看他是不是在醫(yī)院,準備親自去一趟醫(yī)院。
但是很快,那邊打來電話,說:“周總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從醫(yī)院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里?!?/p>
周政川的火氣的更甚,如果周蘊程在面前,恨不得拿著手機朝著他砸過去。
但又不可能為了這種事,去找人查監(jiān)控來查周蘊程的去處。
這種事,他們捂還來不及,哪里會興師動眾將這件事鬧大?
程蕓竹說:“要不然我去他常住的那些地方,去找找他?!?/p>
周政川沒說話,也就是默認了的意思。
程蕓竹讓人開了車過來,周蘊程的房產(chǎn)很多,但是他基本都住在瀾山公寓,其他地方,只是偶爾會住一兩晚,程蕓竹先去了瀾山公寓。
周蘊程注重隱私,他所有的地方,基本都不會給鑰匙給家里,如果程蕓竹想去他那邊,都是提前打好招呼,所以這一次,她過去,也只能敲門。
可她敲了很久,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她去了他平常會去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人。
而與此同時,舒鈞華和蘇芩蕓也因為周蘊程的遲遲不來,甚至他連電話都沒有打來過,而越發(fā)的盛怒。
當(dāng)然,兩人的怒火側(cè)重點卻不一樣,舒鈞華的怒火,主要是來自于周蘊程。
而蘇芩蕓,主要是來自溫顏。
她朝著病房里走進去,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舒晚,舒晚自從住院后,就沒有怎么說過話,舒奶奶過來陪著她,眼睛里全是眼淚,也是憤怒得不行。
事蘇芩蕓想安慰舒晚,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過了許久,她說:“晚晚,我們家也并不是非周蘊程莫屬,大不了舒家再退一次婚?!?/p>
可怎么可能呢?一旦舒家再退一次婚,舒晚也是掉價,大家不會覺得是舒晚甩了周蘊程,只會覺得是舒晚這個人不好相處,刁鉆任性。
但除此之外,舒晚擔(dān)心的,卻遠遠不止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