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月的母親去世后,在蘇家就一直過得憋屈和小心翼翼,現(xiàn)在卻因為周蘊程的撐腰,而慢慢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再加上上次的事情,蘇靈以后恐怕永遠也跳不了舞了,每每看到,她都只會覺得解氣。
每次她看到蘇靈,都像是出了一口惡氣,對溫顏的心情就更是復(fù)雜。
她是真的很討厭小三,以及小三的女兒,要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招惹到溫顏,將自己的處境弄得如此狼狽。
她回去后一直沒和舒晚聯(lián)系,她是今天才和舒晚通過話,說這次她bang激a溫顏,周蘊程并沒有對她追責(zé),舒晚聞言愣了片刻,周蘊程那么在乎溫顏,怎么可能放過她。
不過她并沒有明著說,只是問:“他怎么會放了你?”
蘇夢月說:“我提了你,我說讓他能不能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我,我以為他會追究,可他后來并沒有追究了?!?/p>
舒晚聞言卻是一愣,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幾乎是下意識收緊,朝著蘇夢月問:“是嗎?”
蘇夢月說:“我覺得他還是喜歡你的?!?/p>
她并不知道周蘊程已經(jīng)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舒晚攛掇她的結(jié)果。
舒晚知道,卻也忍不住多想,周蘊程是不是真的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
如果他真的那么愛溫顏,知道是她這邊動了手腳,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舒家,可是他不但放過了,還給舒家更多的資源,也為了她,放過了蘇夢月。
他真的不愛自己嗎?
舒晚一點都不甘心,就這么和他斷了。
而且她其實后來回憶,是能感覺到,周蘊程那天確確實實是準備和她訂婚的,如果溫顏沒有在那一天出事的話,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訂完了婚。
如果他不想和她訂婚,根本不會來訂婚現(xiàn)場,而且周蘊程在接到電話之前,是準備和她一起回去訂婚現(xiàn)場的。
再聽到蘇夢月這樣說,舒晚這樣的想法,便又堅定了,畢竟,如果周蘊程真的那么愛溫顏,蘇夢月bang激a了溫顏,他不可能放過蘇夢月。
而溫顏也不可能放過傷害她的人。
舒晚對蘇夢月有些恨,她當(dāng)初引導(dǎo)蘇夢月,當(dāng)然是希望蘇夢月能對付溫顏,可前提是不可以影響到她自己,如果不是她選的時機不對,她和周蘊程也不可能會走到這一步。
不過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朝著她說:“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這會蘇夢月朝著她走過去,喊了一聲:“舒晚。”
舒晚看到她,并沒有什么好臉色,不過她壓抑住了,說:“你也過來參加宴會?”
蘇夢月說:“是啊,我本來是不夠格的,還是委托了別人,給我弄了一個邀請函,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你和周總的事情我聽說了,這次我bang激a溫顏這么大的事情,看在你的面子上,他都沒有對我下死手,就說明,他心里還是把你看得很重的?!?/p>
而蘇夢月的話剛說完,場內(nèi)響起了一陣騷動聲,蘇夢月和舒晚一抬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牽著溫顏的手的周蘊程,兩人正朝著宴會現(xiàn)場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