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了一眼,舒晚挽著周蘊程的胳膊,她說:“沒想到你們也在這里?!?/p>
而這時候,李枕的電話響起來,他看了一眼舒晚,哪怕舒晚和周蘊程在一起的畫面,他幾乎從小看到大,卻每次都有不同程度的難受。
他收回視線,朝溫顏輕言哄道:“我先接個電話,你在這邊等我?!?/p>
溫顏很是依賴的看著他,乖巧到不行:“好。”
李枕去到一邊將電話接起來。
這邊就只剩下周蘊程和舒晚,以及溫顏。
李枕走后,溫顏便無所顧忌的,將漆黑晶亮的眼睛,纏在周蘊程身上,那種目光像是將他的衣服給扒了的露骨,讓舒晚極其不舒服。
沒人愿意別的女人,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另一半。
她剛想冷著臉問溫顏看什么,溫顏卻已經(jīng)轉(zhuǎn)頭朝著舒晚看過來。
她眼神是無辜純澈的,聲音也是很輕的軟腔軟調(diào),還有些小,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
可說的話,卻從來和無辜沾不上邊,她說:“我和表哥遇到好多次了呢,表哥你沒有告訴舒晚姐嗎?”
舒晚愣了一下,雖然她早就從程菲那里推測出,溫顏和周蘊程有可能遇到過很多次,但畢竟也只是推測。
可這話溫顏親自說出來,相當(dāng)于證實兩人確實遇到了,不止一次。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直懷疑丈夫出軌,卻沒有證據(jù),于是一遍遍的對自己說,他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的妻子。
于是兩人一直粉飾著太平。
而在這種自我暗示下,突然有一天,證據(jù)猝不及防的朝著她甩過來。
她只覺得心房有什么在坍塌。
她本來就在介懷和害怕兩人經(jīng)常偶遇的事情,這幾天更是因為最近一連串的事情,連覺都睡不著。
而溫顏的一句周蘊程難道沒有告訴她嗎?
在證實的同時,又一下子踩到了她的痛腳。
舒晚真是將她挫骨揚灰的心都有了。
她說:“你是誰?他遇到你為什么要和我說?你會不會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還有,不要再惡心的叫我姐,我們舒家養(yǎng)不出你這么惡心的人?!?/p>
溫顏像是被她嚇著了:“舒晚姐,你不會是知道表哥她那天送我回家,所以誤會了什么吧?我們真的沒什么的?!?/p>
周蘊程送了溫顏回家?
所以那個娃娃,真的是她自己放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