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中,周蘊程并沒有怎么說過話,他臉上也沒多少表情,細看之下,整個人其實顯得有些陰沉。
其實想起以前,并不會帶給他任何快樂,反而讓他整個人像是被一層烏云給罩著。
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小口小口的喂著她,偶爾看到她嘴唇上沾上東西,還拿著紙巾給她擦干凈。
溫顏吃得很慢,她有時候接他遞過來的東西時,濕漉漉的嘴唇,會不小心含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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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周蘊程的眸色漸深漸沉,有種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將她占為己有的沖動。
所以在溫顏朝著他湊過來的時候,他沒拒絕,他扣著她的后腦勺,他身材高大挺拔,整個人將溫顏罩在陰影下,朝著他這邊深深的壓著。
兩人嚴(yán)絲合縫的緊貼在一起。
大概是回憶起了以前,又或者是昨晚的那聲“徐凜”刺激了他,“徐凜”這兩個字,留給他的后遺癥要比他所以為和想象的大得多。
讓他壓抑的情緒無法宣泄。
他吻得無聲卻灼烈,像要吞沒她的浪潮,啃食,肆虐,掠奪。
等放開溫顏的時候,溫顏的襯衫已經(jīng)散了,嘴唇嫣紅一片,他低低的喘著氣。
溫顏整個人被他吻得有些失焦,她看著周蘊程,說:“不吃早餐了,吃你好不好?我可以和你上床。”
周蘊程眸色很深的低頭看著她,像是要將人卷覆,但他沒有理會她。
是的,他愿意和她做所有事,但獨獨不想和她上床,哪怕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
他問:“還吃不吃?”
溫顏看著他的臉色,最后只能點了點頭,周蘊程便又喂著她。
吃完以后周蘊程將東西收拾好,去到廚房,手指上還很明顯的存在著溫顏嘴唇的觸感,他在廚房站了一會,才將碗筷給洗掉,瀝干水分,將東西放進消毒柜。
而在他洗碗的時候,溫顏在客廳,正在和人發(fā)信息,等周蘊程出來后,她便將手機收了起來。
在她將手機收起來的時候,周蘊程看到了李枕的頭像,她在和李枕聊著天。
周蘊程靜了一會,他像是并不在意的走過去,將自己的手機拿起來,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等周蘊程打完電話,溫顏說:“我嘴唇都腫了?!?/p>
周蘊程朝著她看了一眼,目光又落在她的項圈上,他沒搭理溫顏。
沒多久傭人過來,朝著周蘊程問:“周先生,哪些東西要拿過去干洗?”
周蘊程將昨天溫顏弄臟的衣服交給傭人,好幾件壞了的,他丟進了垃圾桶,其中還有一些舒晚送給他的禮物,被溫顏砸碎了,他自己處理掉了。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溫顏就在一邊看著,她還記得周蘊程要和舒晚去選婚紗的事情。
等傭人出去后,她看著周蘊程問:“你們什么時候去選婚紗?”
周蘊程沉默著。
他說:“不關(guān)你的事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蘊程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的手機放在客廳,周蘊程拿過來看了一眼,是舒晚。
周蘊程將電話接通:“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