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溫顏?”舒晚手指緊緊的攥緊,說:“蘊程,你忘了她當(dāng)初是為了什么接近你了的嗎?”
周蘊程聞言垂著眼睫沉默片刻,朝著舒晚看過來。
周蘊程本來就長得冷淡,哪怕不是生在海城最讓人諱莫如深的權(quán)勢家庭,他也是讓人難以企及的高山雪地里,最不可攀折的那朵高嶺之花。
如今穿著黑色襯衫,就顯得更加清絕。
他淡聲的開口:“今天是遇上了,那里以后我不會再去,你不用擔(dān)心。”
舒晚手上還拿著周蘊程的西裝,她側(cè)頭看向他,低聲的問:“你會被她影響嗎?”
周蘊程手上動作沒停,自從他接手了周氏集團,其實兩人已經(jīng)很久沒見了,他身上透著一種權(quán)利場上的人磨礪浸瀅出來的,不動聲色的沉斂和涔冷,帶著距離感。
讓人難以企及。
他說:“不會。”
舒晚說:“我不想讓她留在海城?!?/p>
周蘊程像是真的沒所謂:“她的去留,你決定就行?!?/p>
舒晚還想問什么,可又害怕越界,她向來探不到他的底。
周蘊程也沒有再說話,車子朝著舒家開過去,舒晚卻在看到車子上一個掛件的時候,臉色有些變了,她掐著手指,好半天才開口笑著朝著他問:“對了,你怎么沒有換車?”
周蘊程雙手握著方向盤,他說:“剛回來,忙就沒來得及,你要是不喜歡,我明天重新去買一輛?!?/p>
“嗯?!边@輛車讓舒晚很不舒服,她笑著朝著周蘊程說:“這周你有時間,我們一起去選一輛好嗎?”
“好?!?/p>
路上的時候,兩人又聊了一些別的,
舒晚看著他,直到確認,他好像是真的無所謂,這才放松了一點。
周蘊程送完舒晚,回公寓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他將車子開回瀾山公寓,卻沒有馬上上樓,而是坐在車里,將車窗半降,點了一支煙,咬在涔薄的唇間,抽了一口。
夾著煙的那只手擱在車窗外。
淡青色的煙霧徐徐往上,蓋住他線條深刻的五官輪廓。
一支煙抽完,他才下車,朝著電梯走過去,而這個時候,舒晚發(fā)了信息過來,問他到了嗎。
周蘊程住在八樓,上電梯的時候,他給舒晚回了一條信息,電梯剛好到達。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周蘊程剛要抬步朝著外面走,卻在看到門口坐著的一個身影時,腳步徒然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