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看著他,然后將手伸到他面前,可憐兮兮的說:“好疼呀,你可真是一點也不心疼我?!?/p>
周蘊程低下頭,看著她手腕上之前被他用衣服勒出來的印字,和在滑雪場上弄出來的青紫摔傷,還沒消退。
溫顏的皮膚很薄,像是常年沒有見過陽光,又是白嫩的冷白皮,一點點痕跡就很觸目驚心。
周蘊程看了很久,他沒說話,也沒有任何要心疼她的意思,好像她疼不疼并不關(guān)他的事。
而且他的臉太過清絕,燈光從他背后斜切過來,他沒什么表情的時候,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冷,和距離感。
“我這里也摔了一跤?!睖仡伣裉齑┝搜澴樱且粭l校服褲,看起來有些大,她把褲子卷起來,流了血,已經(jīng)有些干涸了,說:“玩密室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p>
周蘊程的臉幾乎隱沒在陰影里,他看過李枕今天發(fā)的一組視頻,是密室里的監(jiān)控,溫顏怕鬼,整個密室的過程,都是李枕抱著完成的。
周蘊程并沒有問她為什么不去醫(yī)院處理,也沒問她為什么不找李枕處理,他說:“在這里站好,回來要是找不到你,我不會再管你。”
溫顏乖乖的點頭。
等周蘊程轉(zhuǎn)身的時候,溫顏卻又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
周蘊程回頭看她抓住自己衣角的手。
他穿著黑色襯衫,被溫顏抓得起了一點褶皺,順帶著他的心也像是跟著一起褶皺了似的。
他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又朝著她看過去。
溫顏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朝著他湊近了他,說:“不去買藥了,先吃你好不好?”
她說著,去摸他的腰。
周蘊程捉住她的手,警告的看著她。
溫顏和他僵持著,看他臉色有些冷,訕訕收回手。
周蘊程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去開了點藥,等取完藥回來遇到舒鈞華,他也是過來取藥,看到周蘊程,愣了一下:“你怎么在這里?”
又看到他手上的藥:“怎么了?誰受傷了嗎?”
周蘊程說:“家里有人受傷了,讓我?guī)c回去?!?/p>
“剛剛是你家里來的電話?”
“嗯?!?/p>
舒鈞華說:“那你今晚別守在這里了,先回去,每天這樣我怕你吃不消。”
“沒事,我晚點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