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周蘊程手腕收緊,將她抵在了墻壁上,困在身體間,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
佛珠咯著溫顏的腰間,讓溫顏有些戰(zhàn)栗。
溫顏又聞到了他身上的伽南香,她有些抵觸又有些沉迷這個味道。
因為周蘊程每次親她,或者離她很近的時候,她會覺得像是被這氣息禁錮住,沒有逃生的路,會讓她覺得害怕,抵觸。
可禁錮里,又有種讓她很沉迷非常吸引她的味道。
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周蘊程將她的下顎抬起來,吻得更深。
他并沒有客氣,無聲的激烈,溫顏有點窒息,她的手從周蘊程的襯衫下擺探進去,觸及到他的肌膚。
然后,她的手剛要往下。
周蘊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用力,溫顏有些疼。
溫顏附在他耳邊:“蘊程哥哥不想嗎?憋壞了,我會去找別人的?!?/p>
周蘊程緊緊握住她的手:“隨你。”
好像她找誰不管干什么,接吻也好,上床也好,他完全無所謂,也不會挑起她任何的情緒。
溫顏和他僵持了許久,她最后還是收回了手,去吻他的脖頸。
周蘊程并沒有阻止,等她發(fā)泄夠了松開的時候,周蘊程脖頸上已經(jīng)起了紅印。
周蘊程問她:“好了就坐好。”
周蘊程等她乖乖坐好重新給她擦藥,包括她的手腕,抹了點跌打損傷的藥。
他擦藥的時候,溫顏突然開口,說:“聽說奶奶是從樓梯上滾下來的,你說我要不要過去看看她?她看到我,會不會開心得病就好了?!?/p>
周蘊程警告的看著她。
他說:“你要是想他們弄死你的話?!?/p>
溫顏說:“我和李枕哥哥在一起,只要你不幫他們,他們根本不敢動我。”
周蘊程聲音沒什么溫度:“我會幫她。”
他會幫舒晚,能拿捏溫顏的機會就很多。
他只是陪她玩,但不是把感情也一起賠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