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當然不可能不過去,她其實說話的時候,總是顯得很安靜,孤單的安靜里再舔點入骨的纏,像是往人的心上去顫:“我有點想你,想見你?!?/p>
周蘊程異常的沉默,他沒有回她。
只是抽了一口煙。
溫顏撩著他,她說:“你不想我嗎?”
周蘊程一般不會搭理她。
不過他始終沒掛,直到溫顏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傳過來,他一直靜靜的抽著煙。
第二天,周蘊程一天都比較忙,基本沒有休息的時候,連和舒晚通話的時間都極少。
而舒晚那邊也不太有時間,她還要繼續(xù)準備鋼琴比賽的事情。
她上次還只參加了全國的預選賽,后面還有正式的比賽。
因為參加的比賽比較權威,堪稱國內鋼琴界的諾貝兒和音樂界的奧林匹克,一旦拿獎是非常具有影響力的。
舒晚很重視。
也很緊張。
不僅如此,她明年還有一個國際性的比賽要參加,時間很緊。
舒晚幾乎所有空余時間都拿來練習鋼琴了,有時候壓力過大,便忍不住給周蘊程打電話。
她說:“蘊程,我有些緊張?!?/p>
周蘊程道:“不用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身體最重要,而且這樣的比賽,你從小到大都在參加,不會有問題的?!?/p>
其實舒晚除了壓力大,還有和周蘊程相處時間太少的焦慮,她這幾天并沒有聽到溫顏的消息,周蘊程和李枕又是一家人,不知道他們私底下有沒有見過面。
不過幸好周末,兩家人就要見面商量婚禮的事情,舒晚說:“我都兩天沒見到你了?!?/p>
舒晚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周蘊程剛和沈清則一起應酬完上面的人。
他們這個項目,因為是zhengfu扶持項目,又是投入高的項目,動不動就是十幾或幾十個億,和上面的人接觸便很多。
哪怕他是周家的人,很多應酬也是不可避免。
對方想要巴結他,他也得走別人的關系,等結束的時候,都已經(jīng)十點多。
他這會剛回家,在電梯上,聞言剛準備回舒晚的話,卻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目光觸及到一個身影時,徒然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