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條信息,會所的人發(fā)的,說舒小姐剛剛過來會所找他,對方告訴舒小姐,他已經(jīng)回去了。
周蘊程看了一眼,他沒有動,后來打了一通電話給舒晚。
而會所外面,舒晚看著周蘊程的號碼,手指絞緊,她接了起來,聲線是顫抖著的:“蘊程?”
周蘊程說:“你剛剛給我打電話?!?/p>
舒晚說:“對,你在哪里?我想見你?!?/p>
“怎么突然想見我?”周蘊程說:“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舒晚說:“沒有,我只是突然很想見你,你又不接我電話,我以為你出了什么事,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周蘊程說:“我在周家,剛剛手機靜音了,沒聽到,明天不是要去你家吃飯嗎?我明天過去接你。”
舒晚說:“好?!?/p>
兩人沒聊多久,周蘊程便掛了電話,溫顏在一旁,沒有出聲。
而周蘊程掛了電話后,也沒說話,他沉默的抽著煙。
一般男人抽煙過后,都會帶著淡淡的煙嗓,但周蘊程卻不會,他的聲音一直像冷玉,聲線沉靜中,帶著薄霜似的清寒氣。
他一支煙抽完,將煙蒂摁滅,最終還是沒有說話,直接出了門。
溫顏跟了上去。
而門外,電話掛斷后,舒晚看著手機上,通話結(jié)束幾個字,不知道該不該信周蘊程。
剛剛她看到的那個影子,或許真的是她看錯了,她只是看到了一個背影而已,那女孩子也不一定就真的是溫顏。
舒晚手指收緊,她也不可能在這邊一直等,會所有好幾個出口,還有個地下停車場。
如果周蘊程真的在里面的話,她也未必能夠真的等到他。
舒晚最終還是將車子給開走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周蘊程從會所出來的時候,溫顏一直在后面跟著,后來周蘊程上了駕駛座,溫顏自然上了副駕駛。
周蘊程并沒有同她說話。
溫顏也沒說,她的包包剛剛掉在周蘊程車上,她將包包拿起來,翻了一會,然后丟在了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