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是周蘊程圍在腰間的,并不長,而她是裹在胸上的,從胸部遮到大腿根。
她這樣圍著。
一雙腿從浴巾下面露出來,又白又直,她皮膚又是冷白皮,像玉琢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想肆虐。
周蘊程的眼瞳幾乎是立刻,沉黯下去。
性感的喉結(jié)也跟著上下滾動。
但他并沒有任何動作,而且很快收回了視線,只是握著手機的那只修長有力的手指,用力收緊。
過了一會,他將所有情緒壓下去,站起身,給她找了一件自己的襯衫當(dāng)睡衣。
溫顏沒有拒絕,當(dāng)著他的面就要把浴巾拿掉,去穿襯衫。
周蘊程這會的嗓音,冰冷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他說:“進(jìn)去換?!?/p>
讓溫顏下意識有些害怕。
溫顏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進(jìn)了臥室,去換襯衫。
周蘊程在她進(jìn)去的時候,有點想抽煙,他其實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重的煙癮了。
他在大四前,甚至連煙這種東西,都不曾碰過,因為他不太喜歡煙味。
后來才發(fā)現(xiàn),煙里面的尼古丁,確實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緩解心里某些難以自抑的情緒。
周蘊程在原地站了一會,進(jìn)了臥室。
他問了一句:“要不要抹藥?”
溫顏將雙手伸出來。
溫顏的手腕纖細(xì),皮膚細(xì)膩嫩白,稍微一用力,就能留下很深的印記,而且很難消退,像是被人虐待過。
就像上次,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哪怕過了幾天,還能看到。
周蘊程蹲下身,拿了藥在手掌心搓揉發(fā)熱,才給她的手腕上藥。
溫顏這會倒是很安靜。
其實很少有人會這樣親力親為替她做事,所以一般周蘊程替她做這些的時候,她都挺安靜的。
她看著周蘊程沒什么情緒的幫她擦著藥,突然問:“你也會這樣對舒晚姐,給她擦藥嗎?”
周蘊程說:“我只會對我的家人更好?!?/p>
溫顏安靜了下來,她說:“李枕哥哥也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