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去國外,對外面的人說是去留學,可實際上,是去養(yǎng)身體,而且那時候,她的狀態(tài)不好,也是周蘊程陪著她走過來的。
而且,溫顏已經(jīng)和李枕在一起了,周蘊程這么驕傲的人,哪怕他真的對溫顏還有幾分情誼,也不會再去碰她的吧。
一個娃娃而已,溫顏不過就是要讓她不安罷了,她已經(jīng)快要同周蘊程訂婚了,她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舒晚側(cè)頭朝著周蘊程看過去。
只能看到他半邊輪廓清晰的五官。
周蘊程其實并不是那種冷漠鋒利的長相,也并不會給人冷厲的感覺,但是他的五官生得太好,輪廓也清晰,會讓人有很清晰的距離感。
舒晚說:“蘊程,你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的吧?”
周蘊程側(cè)頭朝著她看過來。
他沉默了很久,淺笑著,說:“當然,我不會輕易和一個人結(jié)婚?!?/p>
舒晚驚惶憤怒了一晚上的心,稍微被他撫平了點,她說:“我總是害怕,我抓不住你?!?/p>
周蘊程說:“別多想,既然決定要和你結(jié)婚,就不會輕易悔婚?!?/p>
舒晚將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握住他的手。
周蘊程起先沒動,后來因為要開車,才不動聲色的抽回了手。
他將車子開到舒家,兩人下了車,舒晚說:“那我先上去了?!?/p>
“晚安。”
舒晚抱了抱他,她說:“晚安?!?/p>
舒晚上去后,周蘊程上了車,他將車子開回了瀾山公寓,等上了樓,將門打開,卻沒有立馬開燈,而是直接去了臥室。
坐在飄窗上。
然后沉默的點了一支煙,咬在涔薄的唇間,帶著佛珠的那只手,夾著煙,煙霧飄散在上面,讓他顯得更加矜重疏淡的冷。
他想起洗手間里,他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溫顏拉住他的衣角。
周蘊程回過頭看過去。
溫顏說:“哥哥,你給了我的東西,再去給別人,我會想摧毀?!?/p>
她頓了一下,說:“哪怕是我不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