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將電話接通:“舒晚?”
舒晚說:“蘊程,我上午可能有一節(jié)課要上,你和那邊約了什么時候?”
周蘊程沉默片刻,他聲音莫名顯得有些溫柔:“你把時間發(fā)給我,我重新和她約就行,等時間到了,我過去接你?!?/p>
舒晚說:“好,那你等下到了給我打電話?!?/p>
“好。”
兩人并沒有多說,很快掛了電話。
溫顏看著周蘊程和舒晚通話,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周蘊程的側臉這一刻顯得有些溫柔。
這讓她很不開心,而她不開心,自然也不會讓別人開心。
溫顏突然笑著說:“你知道嗎?當年舒鈞華和我媽媽,在她和蘇芩蕓的臥室也上過床,甚至被蘇芩蕓撞見過,到了現(xiàn)在卻還和舒鈞華表演著伉儷情深,舒晚說我和我媽媽是一脈相承,可其實舒晚和她媽媽,才更是一脈相承,她的爸爸和我媽媽上床,她的未婚夫和我上床,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嫌你惡心,專撿別人不要的垃圾,不是和她媽媽一個樣么?”
周蘊程聲音下沉:“說完了么?”
溫顏笑著說:“你以為你上次刪了我的錄音,我就沒有了么?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的那個視頻,其實不止是視頻,當年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錄了許多音,當年我還沒來得及給她,她就已經(jīng)進了急救室,你說我現(xiàn)在全部打包發(fā)給她,她還會進急救室嗎?”
她每說一個字,周蘊程的臉色就黑一分,等溫顏說完,他抿著唇,說:“如果你想讓你媽媽轉院的話,你盡可以全部給她?!?/p>
溫顏的臉色冷了下來,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她突然朝著他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周蘊程僵硬在原地,手在身側緊緊的握住。
他想說,你恨不恨我都不在意,可最終什么也沒說。
而這個時候,溫顏的手機響起來。
她很快接了起來:“李枕哥哥?!?/p>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溫顏說:“我馬上過來?!?/p>
溫顏說完去里面換了衣服,然后將他的襯衫丟進了垃圾桶,很快轉身出去
周蘊程看著她的動作,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他點了一支煙,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抽著,然后他看到樓下,溫顏上了一輛車。
如果他沒認錯的話,那應該是李枕的車。
他吸了一口煙,青白色的煙霧蓋住他的眼,卻依舊能看到里面淤積的陰沉。
他等那輛車看不見了便坐去沙發(fā)上,一支煙接著一支煙抽著,沒一會,煙灰缸里就集滿了煙頭。
等一包煙差不多抽完的時候,他才覺得胸腔里好受了點。
他站起身去洗澡刷牙,然后去了舒晚練琴的地方。
他到的時候舒晚已經(jīng)在樓下等她。
舒晚昨晚一晚上沒睡著,一直在想周蘊程手機密碼的事情,這會臉色不太好,不過看到周蘊程,還是笑著說:“我們?nèi)ツ睦锟椿榧???/p>
周蘊程淺笑著,說:“去了你就知道了?!?/p>
路上的時候,周蘊程的話不多,接了幾通電話后,他便將手機放回中控臺上。
舒晚的目光不可遏制的,朝著他的手機看過去,她還是想要試試,周蘊程的手機,是不是真的改密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