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程沒有說什么,他也重新讓我改了密碼錄了指紋,可是媽,你說他還喜歡溫顏嗎?”
是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周蘊程說過,不會把感情浪費在溫顏身上,可她就是害怕。
蘇芩蕓說:“你在擔(dān)心什么?晚晚,蘊程怎么可能愛她,他如果真的愛溫顏,還會和你結(jié)婚嗎?他要是想和溫顏在一起,根本沒人真正管得了他?!?/p>
她頓了一下:“晚晚,你就是太沉不住氣,才會讓溫顏有機可乘,當(dāng)年你都退婚了,他和溫顏之間沒有任何阻隔,都沒有和溫顏走到一起,還在后來去了你讀書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會在幾年后,在你們要舉行訂婚典禮的時候,和溫顏在一起?”
舒晚沒出聲,她從小到大都是被舒家的人保護著長大的,是真正的含著金鑰匙出生。
唯一的挫折,就是在感情上面。
蘇芩蕓見她神色難看,她說:“晚晚,溫顏越是把她和周蘊程引導(dǎo)在一起,你就越不能讓她稱心如意,你們先把婚訂了,你聽媽媽的話,哪怕蘊程真的和她有什么,那又怎么樣呢?這個圈子里,有幾個男人是真的干凈的呢?可結(jié)了婚的人,最終不還是要回歸家庭……”
“你的意思,是讓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嗎?”
舒晚聽到這個話,只覺得心口憋著一股氣,她說:“就像你和爸爸那樣?哪怕爸爸出軌,你也要忍氣吞聲,然后在圈子里永遠抬不起頭來是不是!”
蘇芩蕓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舒晚說:“她是沈清瑜的女兒!蘊程和她在一起別人要怎么說我?你有沒有想過!”
蘇芩蕓被舒晚說得又是憤怒又是心疼。
蘇芩蕓說:“晚晚,你也說過了,這些事,你都沒有證據(jù),那這么和蘊程鬧,除了把你和他之間的感情弄沒了,什么也做不了,你也不想讓他取消婚禮,現(xiàn)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蘊程維系好感情,而不是為了這些莫須有的東西,真的著了溫顏的道?!?/p>
舒晚沒說話。
蘇芩蕓說:“你好好想一想,我說得對不對,你也要想清楚,你要的是什么?是無休止的懷疑蘊程,然后兩人取消婚禮,還是要和他走下去?!?/p>
舒晚沒出聲。
“好好休息,明天不是還要去參加比賽嗎?這次的比賽對你很重要,不光是關(guān)系到舒家的臉面,還是你進入周家的傲氣,你懂嗎?”
她頓了一下,說:“至于溫顏那邊,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而與此同時,樓下,舒晚下車后,周蘊程坐在車里,他點了一支煙,沉沉的抽著。
大概是因為抽得兇,煙很快燃了大半。
火星明明滅滅,讓他整個人顯得說不出來的陰暗冷郁。
后來他將車子開去了公司,沒多久,他的電話響起來,是蕭欽。
周蘊程沒接,將手機放在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