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一次給她擦著要,止血。
等止完血,周蘊程也是沉默的將藥箱放回去,并沒有理會她,只是去了里面的臥室。
臥室里面能砸的,溫顏都已經(jīng)砸光了,他沒說話,去了飄窗上坐著,他這個房間的朝向,和客廳的朝向是一致的,是整個小區(qū)的樓王。
能看到小區(qū),也能看到不遠(yuǎn)處大門口的車輛。
溫顏見他去了里面,她對著臥室看了挺久,最后她站起身,因為腳上有傷口,疼得她細(xì)細(xì)的眉皺了一下,然后來到周蘊程面前。
周蘊程朝著她看了一眼。
溫顏避過腳下的東西,來到了他面前。
周蘊程的臉色,讓她有些踟躕。
她小心翼翼的過去,朝著他的腿上爬過去。
見他沒有反應(yīng),便膽子大了一點,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周蘊程的鞋子脫了,一只腳是曲起,放在飄窗上的,溫顏坐上來的時候,他將腿放了下來,溫顏幾乎是窩在他懷里。
他身上很重的煙味。
溫顏雙手環(huán)住周蘊程的脖頸。
她仰頭看著他,周蘊程今天穿著黑色襯衫黑色休閑西褲,他其實年紀(jì)也并沒有很大,只是因為從小在這樣的圈子里,手腕又是整個圈子里數(shù)一數(shù)二,地位又高,讓人頗為忌憚。
所以沒人敢將他真的當(dāng)成一個晚輩來看待,連李敬元和周瀾,都要忌憚他三分。
這會他面無表情,坐在飄窗上,那張本來就出眾的臉,顯得更加的冷絕,出塵。
溫顏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筆挺的鼻梁,以及像是小扇子一樣的睫毛。
他的睫毛并不卷翹,反而是往下微垂著,剛好能蓋住他的眼睛,讓他那雙眼睛在睜開的時候,顯得疏冷又深諳,但微垂著眼的時候,又顯得極其的難以琢磨與深邃。
溫顏把手往他面前伸,說:“手好疼?!?/p>
她說:“剛剛砸東西的時候,你的書太重了,我的手本來就受了傷。”
周蘊程想起來,她之前手指上貼了一個創(chuàng)可貼,說是做黏土娃娃受的傷,現(xiàn)在她貼創(chuàng)可貼的地方,已經(jīng)看不到傷口了。
仔細(xì)看,好像是個看不太清楚的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