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只能抱著她往沒人地方走。
后來兩人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里,周蘊程背靠著一側(cè)的墻壁,他將溫顏的腦袋掰正,盯著她的嘴唇。
他眼底黯得駭人,像是要將人吞噬一樣。
伸出手指,大拇指摁在溫顏的嘴唇上,用了點力道,溫顏嘴唇濕潤柔軟。
周蘊程眼底漸沉漸黯,他朝著溫顏吻了過去,扣著她的后腦勺,狠狠的吻著她,像是要將她嵌入身體一般的兇狠,野蠻。
有腳步聲朝著這邊走過來,周蘊程也沒有管。
他的每一次糾纏,都是能將人的心臟都給吸附進去,講她的心一寸寸的給剝奪。
溫顏被他這樣吻,有些害怕,可周蘊程卻不允許她有絲毫退縮與閃避。
兩人的嘴唇不留一絲縫隙,彼此糾纏,侵入。
腳步聲朝著這邊越來越近,溫顏有些緊張起來,箍著周蘊程的脖頸用了點力道。
而周蘊程將她扣得更緊,溫顏纖細的腰肢幾乎要被他給箍斷。
直到腳步聲又漸漸走遠,溫顏才放松了點,但周蘊程卻并沒有停下來。
直到溫顏缺氧到有些昏聵時,他才慢慢將溫顏給放開,然后沉黯的雙眸看著她,他說:“還要不要鬧?”
溫顏整個人都是軟的,眼神濕漉漉的,她劇烈的喘息著,趕緊搖頭,被蹂躪過的嘴唇,一片嫣紅,像是被人虐待過,她說:“好疼?!?/p>
周蘊程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她的嘴唇,他手指帶著點冰涼,像是撥弄著人的心臟,但他并沒有多少心疼她的意思。
因為他知道,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她抿一抿嘴唇,都能感覺到嘴唇的不舒服,繼而想到這不舒服的來源。
他問:“還要不要亂來?”
溫顏搖頭,說:“不亂來了?!?/p>
周蘊程這才又重新帶著溫顏逛著,兩人逛了一會,周蘊程拿起來的每一樣,都問她:“這個要不要吃?”
溫顏都是點頭,非常乖巧:“要。”
她又說:“你太兇了,我嘴唇好疼,跟那天晚上一樣。”
她沒說哪天晚上,但周蘊程福至心靈,知道是他回國后,兩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天晚上,可那天晚上,他要比現(xiàn)在兇太多了。
周蘊程沒搭理她。
兩人經(jīng)過海鮮區(qū),溫顏就指著非常難做的菜式,朝著他說:“想吃那個?!?/p>
周蘊程看了一眼,讓工作人員過來打包好,打好價格,然后放在購物車里,溫顏見他并沒有被為難到,哼了一聲。
周蘊程也只是淺淺笑著。
兩人買了很多東西,出去的時候,周蘊程兩只手都提著東西,溫顏想握住他的手,周蘊程低眸看著她,他說:“先去車上?!?/p>
溫顏就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他。
然而兩人走了沒幾步,背后有人突然喊了一聲:“蘊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