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不壞的時候,是有一些討好型人格在里面的,只不過對周蘊程,就是純粹的,徹底的壞。
這會她也知道,周蘊程不會妥協(xié),最后只能自己妥協(xié)了,不過還是說了一句:“我穿李枕哥哥襯衫的時候,就沒有不舒服的感覺?!?/p>
周蘊程沒有搭理她。
溫顏朝著他依舊伸著手,周蘊程過去,將她抱起來,帶去了浴室,確實給她將身上洗干凈了。
而整個過程,溫顏都沒有絲毫廉恥的心,還去撩著他,周蘊程說:“要是不老實,你就自己洗?!?/p>
溫顏說:“你沒有徐凜做得好?!?/p>
周蘊程動作頓住了,只是一瞬間,他身上的冷意就漫了上來,整個人也陰沉得可怕,過了很久,他說:“你再說一遍?!?/p>
溫顏和他對視著,過了許久,她到底是害怕了起來,緊緊的抿著唇。
周蘊程站在一旁,他捏著溫顏的臉,將她抵在墻壁上,聲音極其的冷,他說:“我奉勸你,在說話之前好好想清楚,不要覺得,我什么都可以任憑你來?!?/p>
溫顏被他掐得很疼,周蘊程聲音的低氣壓,幾乎要讓她的脊梁骨都抬不起來,她是真的害怕,說:“我不說了,你、你趕緊放開?!?/p>
周蘊程盯著她,身上的冷意,與伽南香,朝著她壓過來,她又感覺到了那種像是被人圈禁的滋味。
她沒有動顫。
周蘊程盯著她看了許久,后來他沒有繼續(xù)手上的動作,而是出了門。
溫顏也沒敢攔著他了,她自己洗完澡,乖乖的將周蘊程的衣服穿好,身體都沒有擦得很干,便朝著外面走。
回來的時候,周蘊程坐在飄窗上。
臥室里的燈關(guān)著的,周蘊程坐在黑暗里,他修長蒼白的手指間夾著煙,朝著窗外看著。
溫顏在門口站了一會,慢慢的朝著他走過去,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周蘊程沒有理會她。
黑暗幾乎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溫顏試探性的,朝著他走近了一點,然后,她慢慢的爬進了周蘊程的懷里,周蘊程并沒有動,但他將煙蒂給摁滅了,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托住她。
溫顏說:“我穿了你的衣服?!?/p>
周蘊程沒理她。
溫顏說:“你把我的臉捏得很疼,我臉上都青了?!?/p>
周蘊程依舊沒理會她。
溫顏洗了頭發(fā),身上濕噠噠的,她小聲的,像個被嚇著了小鹿一般,說:“我不會吹頭發(fā)?!?/p>
她確實不太會吹,但也不是完全不會,她自力更生的能力其實很強,就是喜歡別人事事為她親力親為,像是舒晚生病的時候一樣,所有人都在照顧著她。
將她當成寶貝一樣,寵愛著她。
周蘊程沒有說話,過了一會,他站起身,拿了浴巾過來,依舊是他用過的浴巾,給她擦著身體,又給她把頭發(fā)給吹了。
但身上的氣壓依舊很低。
溫顏就不說話了,她趴在他懷里,雙手環(huán)抱住周蘊程的腰,沒一會就睡著了,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很規(guī)律的傳了過來。
周蘊程低垂著頭,朝著懷里的人看著,溫顏顯得柔軟,又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