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告了她,讓她適可而止。
溫顏并沒有如何生氣,她只是想,當(dāng)初并沒有人讓舒晚適可而止,而越是有人護著舒晚,她的破壞欲就越是強。
溫顏笑著說:“舒晚姐姐的命真的很好,不管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她都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又冰清玉潔的小公主,有李枕哥哥你這么愛著她,周蘊程也事事護著她,舒家和周家的人,也都維護著她?!?/p>
李枕皺了皺眉,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他低頭看著溫顏,溫顏膽子還是挺小的模樣,李枕對她稍微嚴(yán)肅點,她就非常的戒備,不過壞也是真的壞,他后來沒說話了。
主要是溫顏看起來有點可憐。
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她傷害人,可總讓人覺得,她才是讓人更加心疼的那一個。
幾人去會所吃完飯,李枕就帶著人一起去了家里,他給溫顏隔出了個工作臺,這回不是李枕拍,而是請的專業(yè)的團隊來拍。
溫顏是熬夜來做的,做到了凌晨三四點,期間的時候,周蘊程打來電話,溫顏并沒有看,是李枕看的,他看了一眼,直接給掛了。
溫顏的黏土娃娃做完后,太困了,就在李枕這邊睡著了,不過整個過程,溫顏對他十分的疏離,也不往他面前湊了。
李枕給她喂東西吃,她也不吃,后來李枕跟她說了句對不起,她才勉為其難的吃一點,又變得有一點黏。
而這天晚上,周蘊程一晚上幾乎都沒怎么睡覺,到了第二天十點多,門口才傳來響動聲,他垂著眼睫,并沒有出去,溫顏過來后,直接去了臥室,一眼看到他。
她并沒有任何去見李枕后的心里負(fù)擔(dān),只是走到周蘊程面前,抬眼看著她,她說:“我還沒吃早餐?!?/p>
聲音有點軟軟的吳儂軟語,像是撒嬌。
周蘊程聞到了她身上不算很淡的古龍香水味,他面無表情的,將溫顏給推開了,溫顏穿著的衣服,并不是昨天他給她穿的那一套,已經(jīng)換過了。
她在李枕那邊住了那么久,應(yīng)該有很多衣服,周蘊程站起身,去了浴室,溫顏跟著他一起走過去,她細(xì)聲細(xì)氣的,說:“我有點餓?!?/p>
周蘊程低眸看著她,想要將她囚禁起來,既然她沒有心那他就陪著她,一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的想法,不斷的滋長,讓他幾乎有些喪失理智。
他甚至在想,要不然去買個手銬好了,將她靠在床頭也不錯,讓她每天只能等著他回家。
這樣陰暗的想法,在這個晚上,一點點的瘋漲,幾乎要壓過理智。
他垂在身側(cè)的手指,用力的收緊,過了許久,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聲音顯得很平淡,他說:“先去洗澡?!?/p>
他說完,去了廚房,溫顏看了眼他的背影,去了浴室。
等她從浴室出來后,周蘊程的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放在臺面上,溫顏朝著他走過去,她朝著他伸出手,很小聲的說:“我的手好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