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川怒道:“你就非要和她糾纏不清!
周蘊程沉默著沒說話。
程蕓竹生怕周政川再打周蘊程,那天那一耳光,就夠她心疼的了,程蕓竹說:“你先消消氣?!?/p>
“你不要替他說話!”周政川怒不可遏道:“我就當沒有生過你這樣的兒子!以后周氏集團,你也不用來了!”
周蘊程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出去了。
周政川想用周氏來打壓周蘊程,可周蘊程這樣的人,即便是周家放出消息封殺他,他也不可能會被周政川給為難到。
他從高中開始,就不需要家里給他提供一分錢的學費和生活費了,不僅如此,大學的時候,他還能自己賺錢買房子,周家即便是斷掉他所有的經濟來源,他也優(yōu)秀到,坐在家里就可以賺錢的地步。
周政川大概也是了解,所以從始至終,從未用這樣的方法來牽制他,因為知道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可越是這樣,他才會越憤怒。
周蘊程沒多說什么了,他也沒有將周政川最后的那句氣話放在心上。
而且一個集團,周蘊程這么久以來,作為周氏集團最有話語權的人,即便是真被周政川勒令不用回周氏,也不可能一下子撇清,周氏現(xiàn)在是在他的帶領下運作的。
周蘊程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并沒有看到溫顏,他愣了一下,在辦公室里找了一圈,并沒有找到人,周蘊程的臉色冷了下來。
后來他沒去管溫顏了,正好這時候徐婭進來,給他文件簽字,周蘊程拿過來,仔細的看著文件,將該簽字的地方簽字,他今天上午還有會要開,周政川讓他不要來周氏,他也沒當回事,繼續(xù)去開會。
只是整個會議過程,辦公室里一片低氣壓,周蘊程始終一語不發(fā),他也沒像往常一樣忍不住去看手機,而是自始至終都很平靜的將會給開完了,又有條不紊的提問了好幾個問題,都是非常的一針見血。
但因為他的語氣不太好,弄得底下的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就連徐婭都感覺到了他身上濃重的清寒氣,像是能結出冰來。
等開完會,徐婭跟在他身后,又交代了幾個工作上的問題,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說了一句晚上還有宴會要參加。
周蘊程應了一聲,說:“我知道了?!?/p>
他再次回到辦公室,等坐在椅子上,過了許久,他想到什么,站起身,推開了辦公室的休息間,待看清里面的景象時,卻是一愣。
休息間里,那張屬于他的床上,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她側躺著,正對著周蘊程,安安靜靜的模樣,閉著眼睛,濕潤的嘴唇微微張著,長睫蓋住眼睛,像個小天使一樣,輕輕緩緩的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