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和你分開后,來過一次例假,就算懷了孩子,也是徐朝哥哥的,和你什么關系也沒有,留與不留,也是我和徐朝哥哥決定,和你有什么關系?”
她頓了頓,說:“而且和你在一起,你以為我會真的懷上你的孩子嗎?和你在一起,我不過就是為了利用你罷了,而你現在,連這唯一的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我怎么可能和你生孩子。”
周蘊程緊抿著嘴唇,明顯是壓制著怒火,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他聲音被壓得很低,像是隱忍著某種陰暗的情緒,說:“你說完了沒有?”
溫顏冷笑了一聲。
她說:“當然沒有!”
她的態(tài)度異常的惡劣。
看著周蘊程的時候,也像是看著一個冷冰冰的物件。
她說:“當年我就和他上過床,你還撞見了不是嗎?最近我們都住在一起,我和他做的時候,比和你舒服不知道多少倍,不像和你,除了惡心就是惡心?!?/p>
周蘊程一字不落的聽著她的話,而溫顏每說一個字,周蘊程的臉色就深斂一分,因為壓制著怒火,顯得整個人異常冷沉,垂在身側的手指,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畢現。
但所有的情緒,都被壓在那張冷絕的面皮之下,顯得他的眼底深諳得有些駭人。
他朝著溫顏靠近了一步。
溫顏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周蘊程眼底一片淤積,他深諳的目光落在溫顏身上,目光像是能穿透人的脊梁骨。
他笑了笑,笑意卻沒達眼底,說:“你和他有沒有上過床,不用和我說,我并不關心,也不在意,至于這個孩子,你以為我會讓你隨意處理這個孩子?就算要打掉,也是我親自安排人打,你以為周家會讓別人私自處理周家的血脈去留?”
周蘊程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他要親自處理這個孩子,并不是因為在意溫顏。
他在意的只是,這個孩子的去留。
如果真的是周家的血脈,即便是打掉,他也要親自確認,孩子是真的沒了,而不是讓人私自生下來了。
所以不管這個孩子是去是留,他都不可能讓她擅自去決定。